池田靖端起一旁的不锈钢碟子的成品小样看看:“挺纯的,多少子儿?”
“一克,”包本一眼角都弯了,树起三个手指,“三百!”
“嚯哦~!”池田靖挑眉,放下手里的毒品,“好家伙,哪位老师这么吊!”
一旁站着没吭声的小马仔凑到任盛华耳边,指了指正在热情讨论的池田靖和包本一:“你们家里是这个娘们儿当家?”
“唔。”任盛华听着他的口气莫名不爽,迫于无奈按下性子回答。
“啧啧啧,”他吊着眼睛打量了四个身拔力挺的人,“你们家有四个儿子,甘二叔怎么想着把家交给她呢?”
任盛华掩在面罩下的神色并不好看;竹昱淡淡撇过头,都没正视他:“因为她强。”
“有主见,懂规矩,善打面照,生意来的广。”她淡淡的说,“女人又怎么样了,她尽管放手去做,做的好我们都有脸;做不好了我们也给她顶着。”
马仔似懂非懂的瘪瘪嘴,或许在这个重男轻女、大男子主义盛行的地方,对于本身就是男性的他永远无法理解。
“你们这回的活儿还不简单。”包本一带着人出去,一路大致浏览了一号厂子的结构布局,“风险高收益大——如果不是三叔昨天连夜跑掸邦的单子,这个活儿也绝不会给你们做。”
五人跟着他从另一个通道出去,竟是公园的一座假山做掩体。
“放心包哥,”池田靖一笑,“我跟着老汉儿走了14年,一年上上下下少说十几单。”
包本一回头,“不,”他说,语气沉重,“这个单子是刚刚给你们看见的最纯的海。洛因,要的5吨,一次批走水路运到,给的期限是五天后。”
池田靖一愣,“五天?”她蹙眉,“货怎么样了?”
“今晚之前没做出来,刚刚那三个就该去佛堂了。”包本一冷笑,解释道,“被‘献祭’——”说着,一只手做出抹脖子的姿势,讪道,“当家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