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还好吗?”
这句话是池田靖说的,她似乎并不是很在意手腕上的警铐,垂眸看了看。“我听说一队的几位把商叔的门都堵死了?”她笑道。
“唔,”竹昱没法做到和她一样这么平静的心态,“任哥……还有老余,文队,大家都很担心你。”
池田靖面部肌肉没有任何动作:“哦,是么。那就代我跟他们问个好吧,我没事。”
竹昱看着她:“我也很担心你。”
池田靖抬眸看着她,眼底抹去了那一丝青俏:“是吗?”她无声的笑了,露出梨涡,“那你现在看见了,我挺好的。”
又是一阵沉默。
“你……”竹昱眨眨干涩的眼,“到底在执着什么?”
池田靖一愣,反而失笑:“你觉得我在执着什么?”
竹昱抿着薄唇,盯着她,眼底无法掩盖的悲怆。池田靖淡淡的看着她:“还是说你也觉得我有些什么?”
“不,”她回答,“我只是不希望你这么耗着。”
池田靖看着她,后背靠在椅背上,“别急,过两天总归得放的。”她说,“我听商叔说了网上的事儿,处分背完了也会出来,就是晚两天。”
竹昱:“停职观察,你不在意吗?”
池田靖笑着,没有回答。
她在意的,连竹昱都知道她在意,她如果不在意,就不会费尽心思跑到G市来。
“那么你对金三角,对毒品,对那里的人和事是什么样的感情?”
池田靖歪了歪头,皱起眉很努力的思考。“嗯……”她瘪着嘴,神色过于的吊儿郎当,“很复杂,很难用言语来表达吧。”
竹昱不喜欢她这个回答。
池田靖没有用所有缉毒警都会用的“厌恶”“憎恨”来形容;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政治立场有问题的人的那种向往,而是用“复杂”这种模棱两可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