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好人妻(2 / 2)

玉黛谢稷 玉黛谢稷 2752 字 2024-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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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尽是恨意。

字字句句不留余地。

谢稷愣怔片刻,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如此。

被她激怒。

恼怒和火气一道在心头交织。

他压不住怒火,抬手捏着她下颚,冷声警告道:

“玉黛,我是好心为你考虑,你不要不识好歹。”

呵,多可笑。

他说他好心为她考虑。

玉黛喉间溢出冷笑,眉眼倔强不驯。

反唇相讥道:

“不识好歹?什么是好?什么是歹?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凭什么为我考虑?

我有求过你替我兄长还债吗?

我的哥哥我的家人,同你有半点牵扯吗?

哪里轮得到你来操心,哪里用得上你来帮忙!”

她话说的绝情,也是半点不顾谢稷的脸皮。

谢稷听着她这番讥讽的话语,转念想起手下人曾提及,玉黛那夫君沈砚,曾为她娘家人清过五千两的赌债。

他低眸冷笑,捏着她下颚的手,用力到在她皮肉上留下淤青,寸寸入骨。

“玉黛,那你想让谁给你抗这事,你那夫君沈砚吗?”

玉黛被他捏的骨肉生疼,眉心紧蹙,却不肯低头。

咬牙刺道:“是,他是我夫君,与我同气连枝,我宁肯是他,也不愿是你。”

她字字句句都是轻贱嘲讽,拼着伤了自己万千,也要刺痛谢稷。

谢稷本就介怀沈砚是她夫君,玉黛这一番话,也当真是字字踩在谢稷底线。

谢稷气得眸光冷寒,捏着玉黛脸,将她人狠狠摔在榻上。

“好,好得很,玉黛,你好得很!”

谢稷寒声怒语,

话落后,拂袖离去,将那木门摔得震天响。

小丫鬟和嬷嬷听到动静慌忙入内查看,只见玉黛额头红肿一块儿,狼狈倒在榻上,眼眶也红得厉害。

嬷嬷着急问她究竟出了何事,竟惹得谢稷那般动怒。

玉黛阖眼攥着榻边床沿,不肯言语。

自那日后,玉黛不肯再见谢稷。

她摆明了要一刀两段,而谢稷,却根本不知道缘由。

隔了几天火气消了后,某日夜半理事后还是来了沈家,却吃闭门羹。

谢稷也起了气性儿。

回到宅子里,下人端了清火的花茶送来,他顺手接过,瞧见那里头玉黛特意命人准备的茶花,扬手就将杯盏砸了。

“以后不许再送这茶。”

踏进书房内瞧见那软榻上一本散开的话本,更是烦躁。

这屋里的话本,吃食,那日日摆在桌案上的梅子蜜饯,软榻上的话本绣样,甚至是杂乱留在此处的玉黛给她那女儿做衣裳的布料,都是她这段时日,长久和谢稷一道待在此处的印记。

日日耳鬓厮磨,自是亲密无间。

往日瞧着也觉寻常。

可今日再看,谢稷心底却异常恼怒。

“来人,把这屋子里那女人的物件都给拿下去处理了!”

他冷了心肠,心道那女子不过生了具讨他喜欢的身子,长了副得他钟意的面皮,无非就是榻上欢愉,能有什么离不得。

索性将宅子里同玉黛相关的一应物件,都命人收了起来处置。

好一阵兵荒马乱后,谢稷捏着眉心准备歇下。

门房处的奴才突然来传了话。

“主子,那沈家三少爷,派了下人来喊你去喝酒。

说是红杏楼,老地方。”

喝酒?谢稷眉心微拧,心下不解。

他废了沈砚的身子,沈家鸡飞狗跳了好些日子,那沈砚这段时日也一直是如丧考妣一般,再没出去寻欢作乐过,怎么今日突然有兴致喊他去喝酒。

谢稷低眸思量,一时未有答案。

心下权衡了番,倒还真应下了过去。

*

红袖招摇的花楼里,谢稷刚一踏进去,远处几个花娘就盯上了他。

“那位公子瞧着倒是个富裕人家,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那身上衣裳打眼一瞧就知不是凡品,你瞧他腰上那块玉儿,水头真足。”

“他啊,从前在咱们楼里倒是喝过酒,不过,没瞧见他点哪位姐妹去伺候。”

花娘们议论声阵阵,谢稷倒是充耳不闻,只往楼上沈砚定的厢房过去。

一去推门打开,却见了里头不止坐了沈砚,还有几位扬州知名的公子哥。

沈砚瞧见他入内,忙招呼着他入座。

打着酒嗝儿道:“世子爷来得正好,他们几个听说扬州来了个京中的贵客,都喊着让我请您来逛逛玩玩呢,你可知晓,今日啊,这红杏楼,要卖一个妈妈珍藏多年的雏妓,特意请了你来观赏。”

谢稷闻言低笑,一双桃花眼清俊极了。

缓声道:“多谢沈兄惦记。”

满屋子的妓子,都被这一笑晃了眼。

温雅如玉的公子,笑意晏晏立在满室酒囊饭袋中,自然分外出众。

沈砚的容貌,已是这群浪荡子中,极为出色的一个。

可和谢稷一比,却还是黯淡了不少。

谢稷脸上挂着笑,席上同人推杯换盏,笑意中却总带着些不易被人察觉的疏冷。

众人酒酣正浓,他却抬步出了内室。

满楼的脂粉麝丽,刺鼻的情欲熏人。

谢稷立在门外二楼扶手处,侧眸看向一间厢房,想起那日玉黛被他抱在怀里的情形。

不知过去多久,那妈妈开始给养的雏妓叫价。

确实是个美佳人,可谢稷看着那女子,却总觉得少些什么。

身子不如玉黛丰腴,袒胸露乳赤身裸体的样子半点不羞,也不如玉黛含羞带怯般惹得人心痒痒。

就连这花楼精心养出的房中术,谢稷也瞧不上。

是了,这花楼里养出的玩意,哪里比得过他一手调教的玉黛合他心意。

不同于谢稷目光淡冷,周遭旁的男人出来瞧见那雏妓,却都急红了眼睛。

那妓子身上未着寸缕,被拿了麻绳吊在半空中,活脱脱就是女奴玩物姿态,又生得美貌。

沈砚喝得醉醺醺出来,瞧见后就跟着人叫价。

三千两银子,买下了这妓子的头一遭。

谢稷冷眼瞧着那沈砚急色的模样,只觉玉黛真是瞎了眼,

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除了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外,哪里比得上他半点?

那沈砚拖着刚买下的妓子入了厢房内,急色匆匆。

旁的纨绔子也都各自挑了花娘进去寻欢作乐。

眼瞧着仅剩谢稷一个,那方才早在谢稷入内时就盯上谢稷的几个花娘,扬着帕子过来,满脸笑同谢稷道:“公子怎么没挑上一个伺候,可是前头那些不合心意?您喜欢什么样的?尽管和咱们姐妹说,咱们这楼里啊,万紫千红,保管能挑出来您喜欢的,伺候得您舒心畅意。”

花娘话音谄媚,谢稷闻言目光薄冷,瞧着沈砚方才带着雏妓下去的方向,隐约听到他不能成事后气急败坏的骂声。

讽笑了声,道:

“我啊?我喜欢良家妇,旁人妻,这楼里还真找不到。”

谢稷这话一出,倒将楼里花娘都吓了一跳。

心道这位公子瞧着最是正经端方,却没想到,是这一堆的纨绔里,玩得最乱的。

居然好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