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思雨把手指朝着傅景珩面前伸了伸,无比深情的开口,“景珩,我爱你。”
随着简思雨话音落下,一个茶杯猛地被砸到了简思雨的脚边。
碎片四溅,甚至划伤了傅景珩举着戒指盒的手。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傅振东大声骂着,抢过曲风摇面前的茶杯照着傅景珩的脑袋就往他头顶砸去。
简思雨见状整个人赶紧挡在傅景珩的面前,茶杯不偏不倚地砸到了她的后背上。。。。。。
整个宴会厅,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也不为过。
简思雨挺着受伤的后背,直挺挺地跪倒在傅振东的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她和傅景珩是真心相爱的。
相爱。
我这辈子还没体验过什么叫相爱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在场的原因,傅振东托着病体,也要棒打鸳鸯,是不是我走了,就能成全他们。
我和傅振东告别,不去再看这对苦命鸳鸯。
我只知道后来简思雨受了伤,傅振东也被重新送回了医院。
我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从那个满是狼藉的宴会厅走出来的,满脑子只有傅景珩捧着戒指,虔诚地对着简思雨说,“这枚戒指,只有一个主人。”
我买了张机票,下飞机的时候打电话给沈平安。
“小周昕!”他的声音夹在冷风里,却很动人。
我轻笑一声,“沈平安!你这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