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细细回想,自己打开门的瞬间,就被铜镜射出的光晃得睁不开眼,自己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的意外,真是防不胜防!
想到这里,我忙抬头看向大厅里的铜镜,此时镜面暗淡无光,却是现出了一张女人的脸……
“你是谁?为何会安身与铜镜之中?”
“呵呵……”
女子轻轻地晚起嘴角,发出了一阵幽幽的笑声,紧接着她稍稍仰起头,一双眼睛也缓缓的睁开了。
我警惕的盯着她以防不测,好在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她的那张脸开始在镜中向后退去,缓缓的露出了她的上半身,这种感觉就像是镜头逐渐拉远一样……
当看到她的上半身之后,我的眼角微微一颤,许是因为身体都是青铜绿,所以看上去她更像是一个古代的青铜侍女。
而且她身上穿的服饰有些奇怪,不像是中原的打扮,更像是古时北方游牧民族穿的胡服,头上还带着一顶高高的风帽。
就在我猜测镜中女人身份的时候,她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你是第一个从铜镜摄魂中走出来的人……而且竟然能在摄魂所产生的幻境当中,成功的察觉到阳气的走向,当真不是普通的法师……”
我听得一愣,这还是第一次得到邪物夸赞,还真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我还是好奇,如果被摄魂,那么自己在幻境中所做的一切应该都是没有真实发生过的,甚至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她是如何知道我做了什么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再次抛出了这个问题……
“不必心急,你迟早会知道的……记着……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那个孩子必死……”
丢下这句话,镜中青铜女人的身边便开始渐渐地变淡了。
陈之烽走到我身边,低声问道:
“她这样消失了?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我孩子在她手里?”
我摇了摇头。
“不一定,陈福很有可能是被她摄魂骗进来的,但不一定是她抓的,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这铜镜是从谁的墓中盗出来的?”
此时的陈之烽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被镜中的女人吓到了,他摇了摇头。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我听说它出土于北方的一个大墓之中……”
“北方的大墓……”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瞥了他一眼。
“你用这么大的铜镜压墓碑楼,竟然连它的来历都搞不清楚?”
“大师误会了,这墓碑楼不是出自我的手笔,而是我的父亲,他并没有告诉过我太多关于墓碑楼的事情,只是一直在提醒我绝对不能进去,否则就有可能祸灭整个家族!”
说到这里,陈之烽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不让胡师父和你进去的原因,但我也需要你们尽快把我孩子找出来,要不然陈家定然要出大乱子!”
我无奈的看着他。
“你一方面让我们找出你的孩子,一方面又不让我们进去,真是难伺候啊,我得提醒你,令郎的阳气已经越来越虚弱了。
说不定此刻的他正在这栋楼里的某个角落承受着巨大的恐惧和折磨,你……真的忍心?”
陈之烽面色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