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舟的车子停在了她面前。
“送你?”贺庭舟头探出车窗几分,看着她。
“不用”,权知遥摇头,其实多少有些较劲了。
贺庭舟看着她,笑了笑,“我正好有事出去,顺道送你而已。”
“上来吧,我也去酒吧”,贺庭舟看着权知遥,又加了这么一句。
大概率原诺会去的酒吧就那么几个,贺庭舟觉得自己应该能猜到,所以他顿了顿之后,报了个酒吧名。
“不顺路?”说完酒吧名,贺庭舟又看了一眼权知遥。
权知遥沉默,犹豫几秒,脚步动了动,她抬脚走向了副驾驶。
权知遥上了车,然后拉了安全带系上。
一路上,挺沉默的。
权知遥也没有必要问贺庭舟去酒吧是约了谁。
“你现在能喝酒吗?”贺庭舟开着车子,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才做手术没多久。
“其实都无所谓,喝了又死不了”,权知遥目光望向窗外,回答得不痛不痒。
只要长了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不能喝,只不过有些东西要忌口是为了身体往后能更好的恢复罢了,可权知遥有什么关系,有什么所谓,她一个都不知道以后在哪的人。
“那你可不能死,你还欠着不少钱呢……”
贺庭舟笑了笑,又瞟了权知遥一眼,“离婚好听一点,丧偶不吉利。”
权知遥没再说话,目光下意识落在贺庭舟握着方向盘的手,那上面还戴着他们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