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垂眸看她，暗黑的眸子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是。”

姜沫笑笑，权当他撒谎还不承认。

不得不说，靳泽的售后服务确实不错，从浴室出来，还耐心十足地帮她吹干了头发，动作之温柔，跟他个人硬汉形象截然相反。

吹完头发，靳泽收起吹风机，准备抱姜沫上床。

他刚俯身伸手，被姜沫一根手指抵在胸口往后推。

靳泽肃冷着一张脸看她，姜沫笑吟吟地说，“靳师傅，时间不早了，我得睡觉了。”

这是在下逐客令。

听出她的话外音，靳泽‘嗯’了一声，依旧将人抱起。

姜沫轻挑眼尾，靳泽低沉着嗓音说，“早点睡。”

说罢，靳泽把她放在床上，又给她掖好被角，稍稍打整了下自己，转身迈步离开。

瞧着他的背影，被裹成蝉蛹一样的姜沫嘴角扯了扯。

从楼上乘电梯下来的靳泽，走出电梯才发现外面在下雨。

不是那种倾盆大雨，但足以把人淋湿。

他站在单元楼门口点了根烟，刚抽了两口，脑子里忽然闪过刚刚在楼上那些凌乱的画面，咬着烟的牙一紧。

下一秒，画面定格在门厅柜的血迹上。

靳泽是个老烟枪，这会儿却无端被烟呛了嗓子，闷着声音咳了好几声。

过了一会儿，看着门外渐小的雨势，靳泽迈步离开，脚下步子刚迈开，揣在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

他掏出手机，一款接近于老人机的手机出现在他手里，不用划开解锁键，屏幕上直接跳出一条信息：小商要结婚了，你不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