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东方才就被吸到了一个金灿灿的黄色深洞口。
他双手奋力攀着洞口壁,用力挣扎,想要脱身,只是这个法器太过强悍,自己双臂渐渐酸麻,而吸力却越来越大。。。
“你特么的放开我,放开我。。。劳资跟你拼了!”
终于,东方才被吸入了一团黄色的混沌中。。。他在泥浆一样的包围中,不住的下沉,四周除了漫无边际的沼泽,似乎没有一棵树、一株草,更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
东方才倍感恐惧,他越紧张下陷的越迅速,很快泥浆没过小腹、胸膛,以至脖颈。
呼吸越发困难,身体越来越乏力,甚至可以想象死亡后的样子。。。
终于,东方才停止了挣扎,而身体这时才停止了下陷,在一片黄澄澄的沼泽地带,他只露出一颗头颅。。。
只有眼睛能四处转动,手脚甚至肚腹都不能动弹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实的面对死亡,也是他活到现在,最为恐怖的时刻。
那些地位、声誉、技法、修为,甚至自以为是的智谋,在真切的死亡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知道,现在只要自己再挣扎一下,就会陷入沼泽中窒息而亡。
他更知道,现在没有人可以救自己。
他已经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随意拿捏。只是,这个要拿捏他的人,是过去的仇敌,是为了利益,还是昆仑狐设计的圈套。
正在胡思乱想间,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当然,想,活。。。”东方才想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身体又下沉了一寸。
为了不让泥浆灌入口鼻,他只得努力后仰着脑袋,同时拼命的大口呼吸,“救,救我!”
“我问你,这些炸药是谁的?”清冷的声音直奔主题。
“是有人,雇佣我们,押送到这边来的。。。”
“谁?”
东方才眼睛急速运转,说实话,他不想回答,但他却知道,不回答或者不说实话,都有可能被人抛弃,生存的唯一希望也就不复存在。
“昆仑狐。。。云深。”
“炸药运来何用?”
东方才轻咳两声,借以掩饰内心的思考活动,“不清楚。”
“由何人交接?”
“是,段老大。。。说是天明后那人才会赶到箕尾山。。。他应该知道用途。道友,我知道的就这些。。。救你,放了我吧!”
东方才委屈巴巴的求饶。
“放了你很简单。。。包括你家两位兄长。只是,狼三兄弟岂是轻易服输之人?我若放了你,你再报复我,该当如何是好?”
“不,不会的。。。”
东方才一听这人语气松动,眼珠微转,赶紧说好话,“我会告诉两位兄长,记住道友的恩情。。。以后,绝不报复,绝不。。。”
清冷的声音变得轻松了一些,呵呵一笑,问:“我如何相信你们?”
“这个。。。”东方才一时语塞。
凭他阴狠的性格,睚眦必报的脾气,如何会不报复回去?他说不报复,也不过是一时之计。
一旦放开他,他不生吞活剥了这人,就不叫东方才!
“不会,绝对不会。。。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我们狼三兄弟说到做到,言出必行。。。”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