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让二人带了一件护身法器,好保证自身安全。
看着百然和画皮离开,有福正在出神,忽然有人坐到了他的对面。
抬眼一看,竟然是胡杏儿。胡杏儿单手托腮,目光闪躲,似乎又有了什么心事一般。
“怎么,于良呢?”有福问。
“这个闷葫芦又在法器中练武修习呢。。。”胡杏儿叹息一声,不开心的说。
有福笑了,“你啊,也得学习人家一点,别整天除了想着吃,就是玩儿,也该提升一下自己了!”
胡杏儿鼻哼一声道:“练功有什么好玩的?!。。。我才不稀罕!公子,你带我去钓鱼吧?。。。前两天,我看到东边有一个水库,里面有很多鱼儿。。。”
有福一怔,去看她时,她正朝自己挤眉弄眼,显然,胡杏儿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好。。。我也正想放松一下。。。”
于是,他跟丘雨、王民月打了一声招呼,提着一个小桶就出门。
民月在后面喊,“你们不带鱼杆、鱼食,用什么钓鱼啊?”
有福朝民月回头一笑,手中已经多了一柄长长的鱼杆。
旁边的胡杏儿也咯咯一笑,晃了晃她手中鱼杆,道:“你们等着,晚上让你们喝上鲜鱼汤!”
目光一瞥,余光就看到丘雨正坐在窗下,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胡杏儿没再说话,跟着有福就离开小院,朝水库而去。
路上,有福笑问:“怎么,有什么话,还不能在家说,非要出来说?”
胡杏儿支吾了一会儿,才问:“公子,你觉得我好还是丘雨好?”
“啊?。。。”有定惊讶的回头看看胡杏儿,笑问:“你没吃错药吧?咋问这样的问题?”
汗,胡杏儿没想到有福反应这么强烈,赶紧改口,笑道:
“我的意思是。。。对你真诚的好,不是那种好。。。汗,我说不明白了。”
“停停停。。。我听明白了。”有福笑道,“你是说对我实在、真心。。。对不对?怎么说呢,我觉得都挺好!咱们时间长,你一直光明磊落,性格稍有点急躁外,简直就是完美!”
“我呸!”
胡杏儿笑着啐了有福一口,受到夸奖的她仍旧眉飞色舞,坐下来开始钓鱼。
有福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胡杏儿一甩鱼杆,忽地想起了什么,这才问:“哎,公子。。。你有没有觉得,这丘雨跟那个谁,有点相像?”
有福一怔。
“你说是。。。跟谁像?”
胡杏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盯着鱼浮一会儿,提起鱼杆,重新查看了一下鱼食,再甩出杆去。
“你真的没感觉出来?。。。不会吧?我一直都觉得你很聪明,不会没感觉吧?”
胡杏儿的话,把有福一下绕晕了。
“我说大姐,你到底想说啥呢?”有福快被她气笑了。
胡杏儿左右看看无人,这才说:“我咋觉得,丘雨有点不对劲。。。”
都说女人天生敏感,这胡杏儿就是最好的例证。
她说,丘雨偶尔流露出来的做派,就是昆仑狐云深的样子,根本不象是丘雨自己。。。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