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看到,昆仑狐接过小纸包就要打开,却被水东拦住。
“不要被人看到,快点收起来!”
等云深收起来后,水东又低声叮嘱道:“不管是饭菜还是水中,只要放一点,就可以。。。”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柳门奇毒。
定是柳无寒教授于水东的,只是水东不知道,柳无寒送给自己十粒消解丹之事。
昆仑狐带着那小包东西扬长而去,空气中留下淡淡的花香。。。
相当年,那么清高孤傲的昆仑狐,在自己的心中是仙女一般的存在。而现在,竟然变成别人砍向自己的刀剑。
有福不知道是该喜该忧,该气还是该愁。
时光易逝,人心易变。
有福很想上前拦住昆仑狐,问她一个明白清楚,自己对于她,除了利用除了索取,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
她对自己到底有没有真心?哪怕回答是没有,有福也可以让自己死心。
如果说没有,为何偶尔还要关心关怀,难道都是假装出来的吗?
只是他没有这样做,目前最需要对付的人不是她,而是张水东。
张水东目送昆仑狐刚要离开,还没抬脚,脑后忽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
月光下,张水东反应极快,迅速侧身朝小院中间急忙跃去。
回头看时,三枚泰山石瓜子携带着泰山尊者的至阳之气,再度回转,径直朝自己怒射而来。
这是自带灵气的暗器,摧动它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张有福。
水东几个闪纵,缩身至院墙跟前一棵粗壮高大的槐树后面,一面朝有福怒喝:“张有福,死到临头,你真还敢来这里找事!?”
“有什么不敢的?”有福从暗处走出来,一抬手收回三枚泰山石瓜子,冷嗤一声,“你张水东不过了了。。。今天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张水东也曾想过有福可能会穿过自己的阵法,但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松,竟然一点预警都没有收到。
他佯装镇定,笑着问:“有福,你说说怎么个了断法吧!”
“我要杀了你!。。。替婴灵、河神婆婆,还有我的家人,报仇!”有福一指张水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奶奶、大婶还有小妹之死,和我没有关系!”水东抓住有福话语里的漏洞,道:“我说过,是别有用心之人假扮的我。。。”
有福气呼呼的打断他,道:“别人为什么假扮你?还不是你们是一伙的!还不是你曾经这样做过?双鸟河边,如果你没有这样做过,别人岂能知道你的龌龊心思!?”
有福指着水东大骂道:“柳无寒教你功法,教你用毒,难道就没教过你做人?!你缺少管教,今天我就来教你如何人!”
有福纵身纵出,手中黝黑的七星龙渊剑闪着诡异的光泽,径直刺向水东。
水东知道这宝剑的威力,一个闪身再次跃至树后。
长剑将树枝一斩即断,纷纷掉落在地。
剑芒所到之处,片刻后一棵高大的槐树竟然只剩下两股朝天的枝桠。地下乱七八糟横七竖八躺着纷乱的枝叶。
张水东左手一晃,陡然拿出三柄黑白相间的小旗。
小旗一挥,瞬间小院四周鬼影晃动。
月光下,无数厉鬼龇牙咧嘴伸着长臂,一蹦一跳的向有福这边而来。
“御鬼术?”
有福一看,呵呵一笑。劳资多少年前不用的招术了。
一拍腰间,胡杏儿就递给他米葫芦。葫芦盖一打开,有福大手一扬,米葫芦中闪出万道金光。
那光芒所到之处,那些龇牙咧嘴的厉鬼,哀嚎惨叫着转身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