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人就走进家门,回房间去了。
呃。。。大家一起看向有福。
有福也是一脸苦逼状,问:“你们谁惹梦丘大师。。。不高兴了?”
“没人惹他啊!。。。”
三桂等姐妹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
有福一指胡杏儿,笑道,“肯定是你。。。你说怎么惹他了?”
“没,天地良心!冤枉啊!”胡杏儿往家跑,众人笑着去追。
方才的紧张、愤怒、期待还有担心,全部烟消云散。
东方露出鱼白,天又要亮了。
一夜没怎么睡,他们准备休息时,忽地小院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胡杏儿正要让人去看看啥情况,三桂小跑着进来,同时带进来一缕淡淡的桂香味儿。
“杏儿姐,公子呢?。。。外面来了两个道士,还有一个女人。。。他们说有急事,必须得见公子!”
胡杏儿刚说有福睡觉了时,有福已从房间里出来。
“胡杏儿,三桂,是那个柳烟和顾九英来了。”有福很是平淡的说道。
“他们来。。。什么事?”胡杏儿问有福。
有福稍一思索,苦笑一下说:“可能是。。。昆仑狐又回到张江沙身体里去,把小姑娘弄病了。。。”
“那和咱们什么关系?”胡杏儿问。
“他们是来找张水东的。。。可能以为,咱们把张水东给扣了,或者关起来了吧!走,出去看看。。。”
有福带着她们走出房间,来到小院门外。
晨光里,站着许多出来晨炼的人,他们的目光都落在跪在地上的少妇身上。
那少妇自然是柳烟。
跟在柳烟身边的,是顾九英和他的小徒弟。
“柳姑娘,请起来吧,地上湿。。。”有福语气平缓的说,“进来说话吧。”
说着,也不理他们,径直进了小院。
柳烟跟进来,果然一开口就是跟有福要张水东。
有福笑了,问:“水东昨晚是来过我这里,但现在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柳烟疑惑的问,“可是,他没有回家啊!”
“是一只凤鸟带他走的。。。你应该见过那只叫乌夏的凤鸟。。。”有福说着,问:“好好的,为何来我这里找他?”
“这。。。”柳烟眼眶一红,“不好意思,有福。。。我知道,我。。。水东,他。。。”
柳烟支吾了好久,红着脸,眼圈红红的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尽管柳烟是想豢养鬼奴,准备为恶一方的柳七手的妹妹,但人和人不一样,她还算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人。
“对不起,有福,打扰你了。。。我这就走。”
说罢,柳烟起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有福喊住了她,“我来问你,那凤鸟乌夏和水东什么关系?”
柳烟稍一沉吟,才说:“好象是水东最近无意间救助的一只鸟。。。具体我也没问,是他说话时,无意间露出来的。你知道,他的事,我不想管。。。”
有福点头。这与梦丘猜测的一致。
梦丘说,乌夏千年渡劫一次。渡劫时必须在凡间停留五十年,期间,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水东有此机缘也不足为奇了。
“是乌夏带走的水东。你来找他,是不是因为孩子生病了?”有福问道。
“是。。。两个孩子都病了,我从医院过来,求顾道长带的路。。。”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