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为了防止云舒发疯会伤到孩子,他便派人将一对儿女强行从云舒身边带走。
没有了孩子的方云舒,变得更加疯颠。
之后的事情,前面也先后有过叙述。
林诩曲折悲惨的人生际遇,让他思维狭隘,从不敢相信亲情和爱情,并一步步把最爱自己的女人也折磨到死。
最后,宁愿灰飞烟灭,也不再转世投胎做人。
而这只银质手镯,就是当年两人第一次遇见时,林诩送给方云舒的礼物。
很是简单的花样、材质,甚至都不值几个钱,却一直都被云舒珍惜保存,视为生命一般的呵护着。。。
到头来,这一份情感,犹是让她伤痕累累,痛不欲生。
而这一切,更加剧了林诩轻易不会信赖别人的心理惯式。
但凡有人靠近,必是交易,必对他有所图谋。
故事讲完了。
百花寒不知道震撼了多少次,不知抹了几次眼角,手中的旱烟不知点了几次。。。
林诩坐在岩石上,山风吹着他的黑袍,簌簌有声。
他抱着膀子,似乎在讲述别人的事情。
微弱的天光下,百花寒能看得出,这人显然很冷,不是体温,而是内心。
“那我想不通,当年,你为何。。。对权利如此看中?为何非要据守在幽暗河左右两岸?世上难道没有比这一处,更好的地界了?”
百花寒再次发出灵魂拷问。
林诩抱着自己,回头瞥了一眼百花寒,阴阴的笑了,说:
“我出生低微,有人能传我功法和修为就不错了,当年哪有什么分辨能力?。。。为了强大,为了救母亲出火坑,我必须要变强大。。。”
"而我修练的这门功法,就是来自魔道,不能离开至阴之地太久,否则就会反噬自己。。。"
"后来,我也对自己的这一生怀疑过,但我却从来都没有后悔!
"如果没有我的制衡,地府阎罗早就失控。。。正是因为我的出现,这么多年来,他才收敛了许多,否则。。。他一家独大,早就不把天庭、大荒之主以及八方神祗放在眼里了。你们都说我是大魔头,但有谁知道,真正的魔头,真正疯狂的人,是他,不是我!"
最后,林诩冲着百花寒吼叫了起来。
他的话,无疑睛天霹雳一般让人难以置信!
“你们茅山宗自诩为正统道门,但你们门下弟子,那些徒子徒孙的所做所为,你又知道多少?”
林诩轻蔑的冷哼一声,撇撇嘴,继续道,“他们豢养鬼物,自养鬼奴,幻想着操控御鬼术,便可以掌握天下。。。哈哈哈,你不觉得,茅山宗很可笑吗?!”
百花寒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这些事,他早就有所耳闻。
今日被地狱魔君问到自己的脸上,才觉得异常尴尬。
“你告诉我,都是谁?!我逐个找他们问个清楚明白!但凡有此行为者,定然不赦!”
百花寒当即发出呼应。
“哈哈,谁?。。。你连谁都不知道?难道,你真的对你的徒子徒孙放任不管吗?怪不得。。。”
林诩又爆发出一阵狂笑。
“好,我跟你说的已经够的了。你带着尸体走吧!不过,我要你给那个姓张的捎句话。。。”
"你告诉他,他死定了!"
林诩一歪嘴巴,吹了吹腮边的碎发,阴毒又狠辣的说:"让他洗干净脖颈。。。等着我!"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