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跪下了,成吗?”
“……”
“肖凌,你心都黑了!”
“你啥也不干,坐在家里躺着数钱,我们累死累活,你凭啥分我们一半?”
“之前的就不跟你计较了!”
“从今以后,我钓的鱼跟你再没关系!”
“我这不是请求你,而是通知你!”
“……”
面对这些人,肖凌始终是面无表情。
对于这些妇人的态度,都是要走就走,绝不会拦着。
但走之前。
必须要把话说清楚,今天只要从肖凌家们口离开了。
从此以后,双方再无瓜葛!
这在村子里其他人和钓鱼队的人看来,肖凌这是破罐子破摔,一点办法都没了!
崩溃了!
纷纷一阵幸灾乐祸。
这些妇人们一听,居然比张婶说的还要轻易,连忙点头答应!
哪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只要钓鱼的那五成归他们了。
还有什么是能让他们后悔的?
随着一个个女人来来去去,嚎着嗓门在肖凌家门口又哭又闹,越来越多的村民都知道发生啥事了。
围在肖凌家院子外头看热闹。
“完了!”
“肖凌这是完了啊!”
“我可是眼看着这几天肖凌家的日子越过越好,可今日……眼看着又要败了!”
“造孽啊!”
“有啥造孽的?”
没有被肖凌选上教钓鱼技术的几个长舌妇满脸解气。
“我看他肖凌就是黑心!”
“一开始要人家钓的鱼的七成,后来也要五成!”
“他该!”
“呵……”
“就算给我钱让我去学钓鱼,我都不去!”
“周扒皮,良心怀了!”
……
钓鱼队一共三十个人,一下午的时间有八个人都找了肖凌说要单干。
一时间。
整个杨树湾家家门口都在讨论这事。
言语间,大多数都是幸灾乐祸。
整个村子里就你赚钱了,凭什么?
买东买西,买这买那,还修了房子,不就是有点小钱了吗?
你小子有啥好炫耀的?
现在栽了吧?
该!
他们恨不得肖凌万劫不复,全家都面黄肌瘦,比他们还穷,还苦!
心里才平衡!
在几乎所有杨树湾的村民都觉得肖凌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再难翻身的时候。
肖家祖宅,正是推杯换盏,一片欢腾的和谐景象。
肖敬,肖金,三叔公,四叔公,肖俊。
爷孙三代,齐聚一堂。
人人都是满面红光,高声谈笑,像是过年了一般。
“俊儿当真是人中龙凤!”
四叔公满饮一杯浊酒,笑眯眯地夸赞道,“咱们俊儿只需要略施小计,他肖凌就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好手段啊!”
“谁说不是呢?”
三叔公满脸微醺,朝着肖俊竖起了大拇指,“县太爷没说错,咱家俊儿以后就是当大官的料!”
“非池中之物!”
“哼!”
肖金喝了口酒,双眼微醺,解气地说道,“我家俊儿如今还没功名在身,就已经将肖凌收拾的服服贴贴!”
“假以时日,带我家俊儿当了大官,肖凌还不来给我儿提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