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后山人,偶做前堂客。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
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论到囊中羞涩时,怒指乾坤错!”
“……”
直到烟墨姑娘将这首词念完之后,整个杏春楼之中沉默了许久。
紧接着,肉眼可见的,包括楚绥和周良才在内的所有人,脸色都红润了起来。
红润并不是因为肖凌写的这首词好,他们激动。
而是因为肖凌这首词太嘲讽了。
与其说是自嘲,还不如说是嘲讽他们。
书读的不多,却目光短浅,井底之蛙,不识眼前人乃是泰山绝顶。
这让所有人都想起了他们刚才帮着肖俊嘲讽肖凌的那一幕。
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肖凌。
对于这些人的反应,肖凌心里并不在意。
就像上位者永远懒得跟下位者计较一样。
眼界不同,认知不同。
所处的层次肯定也不同。
但这种无视和不在意,让在场所有的读书人心中更加地惭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周良才和楚绥两人。
两人脸红的就像是煮熟的猪头肉一般。
他们不仅嘲讽了肖凌,看不起人家穿的衣服,看不起人家的出身,还一力力挺肖俊。
如今可好。
人家肖凌词作出来了,还技惊四座。
再反观肖俊。
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这不仅是在打他们的脸,还在骂他们瞎!
“……”
烟墨看着坐在魏风身边的肖凌,虽然身上打着补丁,但却干净整洁,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眼中满是欣赏。
反之。
对于坐在二楼,从一开始就在冷嘲热讽,上窜下跳小丑一般的肖俊,极尽厌恶。
“肖俊,肖公子。”
“肖凌公子的词已经拿出来了。”
“你的呢?”
“我……”
肖俊一窒,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头,低声道,“今日状态不佳,没有能拿的出手的作品来。”
“也罢。”
“今日,我认输了!”
肖俊这段时间混迹在青山县里,的确是涨了几分本事。
脸厚到在这种事上,都能找到理由了。
菲儿此时更是对自己这段时间亲近肖俊感到一阵的恶心,忍不住出言嘲讽道。
“没本事就是没本事。”
“找什么状态不佳的理由?”
“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写出鹊桥仙这样的词来?”
“看来……”
“你是冒认了县令的夸奖,也冒认了昨夜那首鹊桥仙。”
“你……”
眼见着这两天对自己欣赏有加的菲儿对自己如此嘲讽,肖俊又想起了两年前菲儿同样是对自己不屑一顾。
心中更加恼怒了。
“今日没写出来诗词,你就能判定鹊桥仙不是我写的了?”
“诶?”
菲儿一脸不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比试是你自己答应的,只要你输了,就代表这鹊桥仙不是你写的!”
“能写出鹊桥仙的人,怎么可能交白卷?”
菲儿不依不饶。
“况且,就算鹊桥仙是你写的,除了这首词,你还有其他作品吗?”
“有本事拿出来瞧瞧!”
“也好给大家证明证明!”
“……”
肖俊面色铁青。
他哪有诗词传世?
即便是被人小范围传颂的诗词,他都没有,现在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诶?”
这时候,肖凌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