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够嘴硬！”

“你说什么？”

魏灵朝着魏风看去，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咳咳，没啥！”

“那个……”

“烟墨姑娘要开始表演了，咱们看表演，看表演！”

“……”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肖凌以前读《洛神赋》的时候，还持有怀疑的态度，认为这世间怎么能有此等美的女子？

可今日一见烟墨在月光烛火下的蹁跹舞姿，空灵歌喉。

他终于信了！

这世界上，就是有如水仙洛神一般美艳的女子！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的，虽然烟墨舞步蹁跹，声若空灵，但却丝毫不影响这首《满江红》的雄浑力量感！

反而在她的演绎下，悲壮之感，入木三分！

“怒发冲冠，凭栏处！”

“八千里路云和月，三十功名尘与土，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朝天阙！”

“……”

一曲歌舞毕，悲壮难掩，在场之人无不扼腕叹息，心中难掩悲痛。

同时，所有人的心底里都升起了一股战意，一股劲！

一股……

他们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劲！

“好！”

不知道谁先带头喊了一声好，接着便是经久不息的呐喊声和鼓掌声。

就连寿王和楚老都站起身来，脸颊通红，毫不掩饰的疯狂鼓掌！

这一夜！

成名的不止是肖凌，还有这位‘爱国才女’，烟墨！

“……”

“姐姐的舞姿当真是灵动翩跹，我恐怕再练十年，都追不上你现在的水平！”

菲儿将烟墨迎接回了席间。

朝着她真心夸赞道。

烟墨笑呵呵地点了点头，面对着楚绥几人的夸赞，只是轻声谦虚回应。

在回应完了所有人之后，烟墨将视线看向了肖凌。

“肖先生，你觉得妾身，今夜跳的如何？”

“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迎着烟墨期待的目光，肖凌开口说出了这十二个字！

烟墨品了片刻，便立刻双颊通红，望着肖凌的眼中满是光芒和笑意。

楚绥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四句……”

“肖先生，可是你写的某个赋中的？”

“这辈子遇到你，才知道什么是惊才绝艳！”

“光凭这四句，大梁文坛，你已经占据了整个江山！”

魏风也懂一些，认同地点了点头，“不错！”

“肖兄这四句，当真是美，美的绝伦！”

都在夸赞。

只有菲儿瘪了瘪嘴，倒是不嫉妒，就是有些羡慕。

她也想被肖凌夸赞的！

魏灵则是抱起了胳膊，心中有些醋意，她不会跳舞，想必……肖凌是不会为她写下这样的句子了吧？

“喝酒！”

“肖先生赐我这四句话，重过万金，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陪你今日喝得尽兴！”

“喝！”

众人推杯换盏！

魏灵，包括菲儿酒量都不是寻常人能比，几圈走完，依然是容光焕发！

魏灵甚至横刀立马，飒然露出了女武神的架势！

然而……

烟墨却倒在了肖凌怀里。

眼神迷离，双颊飞云，双手不自居搂上了肖凌的脖子，仰着如玉般的下巴问道，“肖先生。”

“妾身喝醉了，能送妾身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