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朝天阙!”
叶山沉浸在这首《满江红》中,居然一时间忘了自己身在暖阁中,有些失态!
待他反应过来时,看了一眼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梁皇,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冷汗。
赶紧跪地请罪。
“陛下恕罪,臣看了这首词,一时间有些激动,所以有些忘乎所以了……”
“无妨!”
梁皇笑着摆了摆手。
“朕看了这两首词,和你的反应是一样的!”
“你可知写着两首词的人,是谁?”
“谁?”
眼见叶山被自己调动起了好奇心,梁皇很是得意,笑着说道。
“此人名叫肖凌。”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肖凌?”
叶山眉头一挑,“陛下,可是那个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肖凌?”
“是他!”
梁皇呵呵一笑。
“没想到,他的那首词,都传到京城来了?”
叶山一笑。
“陛下,如今京城里全在传唱这首词,就连京城里最出名的头牌清倌人,都将这首词当作压箱底的绝活。”
“肖凌此人,可是名满天下了!”
“如今……”
叶山目露震惊。
“又写出了这两首词,实在是……可以称为我大梁文坛第一人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才华。”
叶山是懂诗词的,“还有他的风格多变,前一首词还是凄美悱恻,这两首就金戈铁马,气吞如虎!”
“这样的人才,不可多得!”
“哦?”
“叶爱卿你都对他夸赞有加!”
梁皇笑得更开心了。
“可他的厉害,还远不止于此!”
“他不仅在诗词一道堪称天才,他甚至还做出了可以染色的布匹,且是五颜六色!”
“什么颜色都有!”
“如今已经在沔州慢慢铺开,想来进入京城,也不远了!”
“正好!”
梁皇呵呵一笑,“朕这里还有几匹他上供上来的华美布匹,赏你一匹!”
刘瑾得到梁皇的眼神示意,立刻从后方拿出了一匹天青色的上等布匹,递给了叶山。
叶山双目布满了震惊。
他颤抖着手,双手平举,缓缓从刘瑾手中接过了布匹。
随后,一手在这布匹之上轻轻抚摸。
眼中震惊之色更甚!
“这……”
叶山乃是武将,身居高位,对于大梁的诸多问题,自然是如数家珍。
也自然知道,这种染色布料,对于大梁来说,究竟有多么重要!
“这布料的颜色和手感,居然比大周的还要好?”
“陛下!”
“这等布料,那肖凌怎么卖的,作价几何?”
“五分之一!”
梁皇笑着道。
“仅为大周同类布匹,最便宜的五分之一!”
“有了这布匹,我大梁从此以后就在这布匹上面,再也不用仰人鼻息了!”
“好啊!”
叶山振奋异常!
“肖凌弄出来的这染色布匹,某种意义上来讲,可抵千军万马!”
梁皇笑了。
“说的不错!”
“但,除了这染色布匹之外,肖凌还弄出了另一个东西,相信你看到这东西,将会激动地谁都睡不着,火急火燎的就要奔赴大同!”
“刘瑾!”
梁皇一招手,“将东西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