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对上辽人无反抗之力,更别说反攻,甚至攻入辽人的土地。
只有肖凌!
他也坚信,肖凌有这样的能力!
他断了腿,已经没办法在参战了,恐怕是不能亲眼看到了,但……他还有能做的。
他毅然转身,消失在了乱葬岗。
回去就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他那把陪伴了他十多年的宝刀。
第二日。
一座石碑便矗立在了乱葬岗之前。
上书一首诗。
《出塞!》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而这首大气磅礴,气势恢宏的诗。
也在短短几天之间,便传遍了甘、沔两州!
……
此时,虎剑峡以北一处山凼之中,仅剩下的辽人军队在此地苟延残喘。
没了粮食的他们,真好挖野菜,杀了一部分战马,用来充饥。
中军大帐之中,一众负伤的将军正在大口喝汤吃饭。
稀的多,干的少。
就连耶律红山这个受了伤的人碗里,也都是如此。
杀了战马充饥……
这让一向高傲,将战马当作兄弟的辽人,士气再次低迷了一些。
“禀报将军,有消息了!”
就在这时。
一位身穿脏兮兮的长袍的中年男人推开了营帐,快步走了进来。
朝着耶律红山说道。
“将军。”
“此次与我军作战的的确是沔州军。”
“而据消息,沔州军多了一个叫肖凌的军师,此人非常了得!”
“据说是大梁数一数二的诗人!”
“又发明了染色布,还弄出了改良弓弩,据说那玩意……一个人便可单手上弦!”
“还有……”
孙文秀朝着面沉如水的耶律红山接着说道,“之前在虎剑峡袭击我们的那个黑疙瘩,应该也是那个肖凌弄出来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
“但属下从将士们的伤口和描述中大胆猜测,这东西会爆炸,会喷火,里头还有很多铁片、箭头。”
“随着爆炸的力道,飞射出来,杀伤力不亚于弓弩!”
“端是歹毒至极!”
耶律红山皱起了眉头,“他一个书生,又是写诗,又是作词的。”
“怎么会这些东西?”
“这个……”
孙文秀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只知道此人行事诡谲,手段毒辣,军中……”孙文秀低低看了耶律红山一眼,接着说道,“已经有人称呼他为辣手书生,索命阎王了!”
“哼!”
图尔冷哼一声。
一把将碗砸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将军,你给我一支骑兵,我冲进敌营,杀了那个什么辣手书生!”
“没了他!”
“中原,还有什么抵抗的力气?”
“闭嘴!”
耶律红山冷哼一声。
“战马都快没了,哪来的骑兵?”
“如此大败,难道还不足以让你正视那个肖凌吗?”
“咳咳……”
耶律红山气急,咳嗽了两声。
转头看向了孙文秀,“军师,退兵……是不可能的!”
“你是中原人,你了解中原人,依你看,我们下一步,该当如何?”
孙文秀想了想。
“他们定会喜悦于此次的胜利,必会放松警惕。”
孙文秀阴险一笑,“将军,我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