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志显然没有想明白肖凌话中的意思,肖凌只好摆摆手打断了张显志。
开口解释道。
“正是因为考虑到了你说的那些问题,所以,十个探子为一队,每一队都要带上一颗天罚。”
“只要发现地方探子,就追上去,被带偏了不要紧,记住探子最开始出现的位置就好。”
“若是对方探子恼羞成怒,将我们的人带到了自家埋伏里,那就更简单了。”
“将天罚丢出去,然后撤退。”
肖凌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辽人军中,现在除了能给他们的探子配备上战马之外,已经没有多余的战马了。”
“想要从天罚中镇定下来,在追上你们,显然是不可能!”
“更何况,即便给咱们的探子设下陷阱,也不会用他们大量兵力去做。”
“那样,反而会暴露他们的位置。”
“……”
“可是……”
听了肖凌的解释,张显志还是有一个问题不解。
“这样做也没什么意义啊。”
“要么就是跟丢了,要么就是被带着绕弯子,了不起追上探子,把他给杀了!”
“我们付出的可是十倍的人力,这有些不划算吧?”
肖凌笑而不语。
“难道,还有其他的目的?”
张显志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肖凌摆了摆手。
“的确有其他的考虑,不过,现在跟你解释为时过早,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此举的目的。”
“我……”
张显志还想再说话,却被一旁的叶山和魏灵联手拉走了。
“行了,别问了!”
“自己想不明白,就算别人告诉你了,那也没意思。”
“现在,你接了军令,就要立刻之心,可不要耽搁了时机,到时候可要军法处置!”
“诶,我……”
“有意思啊!”
“告诉我吧,你们吊着我胃口,我现在就抓心挠肝的难受!”
“别啊。”
张显志被推出了大帐,只好无奈悻悻离去。
但他还是遵从肖凌的命令,派出探子,十人一对,寻找辽人探子的行踪,一旦发现便紧跟上去,并且记好这些探子出现的位置。
等到追丢了探子,或者追击无果之后回来,将辽人探子出现的点在大帐的沙盘上标记出来。
……
一来一去。
三天时间过去了。
随着探子们相互试探,沔州军大帐中的沙盘上,代表着对方探子第一次被发现的地点的小旗子越发的多了起来。
此时沙盘上,密密麻麻有着十五个旗子。
这就代表着,这三天来,光是被沔州军发现并追击的辽人探子就出现了十五波。
看来,辽人的确在忌惮他们,也的确是想要避战!
而这三天以来,肖凌带着沔州军依旧在原地没动,没有推进分毫,不知道在谋划着什么。
这个消息,也随着前来打探的辽军探子,传到了耶律红山和四位族长的耳中。
“……”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派出一个探子,他们就派出来十个追击?”
“就算追不到,也是一见面就追!”
“什么意思?”
撒胡族长气的直挠头,“这个什么‘人屠’是在跟我们玩你追我逃的过家家游戏吗?”
“地方扎营的地点有没有变化?这三天有没有进军?”
没人理会撒胡部落族长的抱怨,木雅击族长朝着探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