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不能跟你一起回中原。”

“我得留在草原上。”

肖凌一怔。

随即叹了口气，他有些心疼月乌。

这个姑娘……

心中的压力不比魏灵的小。

“为何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呢？”

月乌摇了摇头。

“一个是生我养我的朵颜部落，一个是你……我认定了跟随一辈子的人，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我就是怕……”

肖凌抚摸着月乌的后背，“怕什么？”

“我怕夫君觉得我是一个贪慕权力的人，是一个不知道相夫教子，不守妇道的女人。”

“从而……”

“从而什么？”

月乌情绪低落，低声道，“不爱我了。”

肖凌心中一动。

随即缓缓将月乌推开，抚摸着后者的脸，严肃地说道。

“怎么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这个选择和性别无关。”

“至少在我看来，你除了我，还有你自己的生活。”

“这个时代或许对于女人有很多的条条框框的限制，但在我这里，你我之间，是平等的。”

“我尊重你的选择。”

“正如我尊重其他妻子那样。”

肖凌声音温和，娓娓道来。

“例如魏灵，她喜欢征战，想要保家卫国，那我就尽力支持她，让她实现价值。”

“我的第一个妻子，性子虽然柔弱了一些，但在养殖和织布方面有天赋，我便让她放手去干。”

“干多大都行！”

“甚至我还有个妻子是青楼的清倌人，我也从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觉得她低人一等。”

“在我心中。”

“是将心都公平的分给了你们每个人的，你们每个人，我都尊重，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夫君……”

月乌看着肖凌，天边的晚霞在她眼中逐渐融化，化为了一汪春水。

她忽然全身失去了力气，软倒在了肖凌怀中。

面颊通红，粉颈含羞。

低低在肖凌耳边说道。

“夫君，从现在开始，让我们珍惜每一个晚上，好吗？”

“可以……粗暴一点。”

此情此景，肖凌血液都快要沸腾了起来，直接拦腰将月乌抱起，大步流星朝着帐篷走去……

……

一夜无话，两人直到筋疲力尽，天边泛白，才相拥而眠。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的三日。

这些日子，肖凌把该和月华交代的全都交代了，差不多到了回程的时候。

定下了出发的时间。

临走前。

肖凌和月乌做下了约定。

“夫君，等朝廷的任命下来，朵颜和草原稳定了，我便启程去中原找你！”

肖凌点点头。

“来之前，给我来封信。”

“我好派人一路保护你！”

“好！”

月乌甜甜一笑，紧紧的抱住了肖凌。

良久……

魏灵整肃了军队，肖凌便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月乌和月华，骑上战马，佩上‘万骨枯’，换回英姿飒爽的铠甲，肖凌和魏灵，领着三千骑兵，上了路。

“等等……”

忽然，一道清脆动人的声音在队伍后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