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店铺关了,跟老子走一趟,你若是不照做,你就是拒捕……”
差役抽出了腰间的长刀直接架在了主事的脖子上,“老子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
主事吓得全身哆嗦,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好关了铺子,跟着差役朝着衙门走去。
“……”
同样的事情,在整个青山县中的所有地方都在上演着。
不断地有肖家布坊的主事和活计被差役以各种莫须有的理由和罪名抓进了衙门,所有的店铺也都被迫关门了!
仅仅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整个青山县所有的肖家布坊,全都被迫暂时关门。
而这些铺子里的主事们全都被以各种理由关进了大牢之中。
再接下来。
就连晕染布料的作坊都没有逃过这一劫。
差役们一个个找上了作坊,将里头不管是活计还是主事全都抓了起来,关进了大狱之中。
被抓走的时候……
染坊里头,染缸里还有晕染了一半的布料。
这些布料,晕染了一半就被强行打断,全都成了废料,就这么一下午的亏损,便高达上千两银子!
……
“县令大人。”
“城里头所有和肖家染坊有关的店铺全都被属下一锅端了,所有的主事都被关押在了大牢之中。”
“您看,咱们下一步,该如何办?”
县衙里,差役头儿谄媚的朝着徐忠汇报到。
徐忠摸了摸山羊胡,冷笑着问道。
“有认罪的吗?”
差役头儿一怔,随即回答道,“目前还没有,都在大喊冤枉!”
“不过……”
差役头儿不屑一笑。
“这些人都是软骨头,前一刻还哭着喊着冤枉呢,被小的收拾了一顿之后,便不敢出声了!”
徐忠点了点头。
随后以一种莫名的语气说道,“你干的很好,但没有人认罪……”
“这让本官定不了罪。”
“本官很难办啊!”
差役头儿闻言双眼一亮,朝着徐忠一拱手,谄媚一笑,“大人,小人懂了!”
“他们不认罪,一定是没有将他们打疼了,才敢满口谎言!”
“待小人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就不信他们不招供!”
“嗯……”
徐忠满意一笑,拍了拍差役头儿的肩膀,“还是你办事,让本官放心啊!”
“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干!”
“不认罪,就打到认罪嘛!”
“这些人啊,都是贱骨头!”
“你可不要心存怜悯啊!”
差役头儿大受鼓舞。
将胸膛拍的震天响!
“大人放心!”
“小的这就去办,最多半个时辰,这些罪人,便无处遁形!”
“好,你去吧!”
“我等你的好消息!”
……
不多时,浑身是血的差役头儿回到了衙门,对着坐在明堂之上的徐忠狞笑一声,汇报道。
“大人!”
“都招了!”
“他们一共认下了十一桩命案,这些命案背后指使的人,都是肖家布庄的幕后掌柜,肖凌的三位妻子!”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
徐忠一拍惊堂木,义正言辞道!
“对待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犯人,我们自当嫉恶如仇,将她们捉拿归案,让她们一命抵一命!”
“还楞着做什么?”
“快点上人马!”
“你去一趟杨树湾,将那三个人犯全都抓回来,如有反抗,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