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纵容在龙右军的子嗣们吃空饷,借口给龙右军置办盔甲和武器,每一年,一要就是五万两银子。”
“但龙右军中,连一柄武器,一副盔甲都找不到!”
“银子呢?”
“去哪了?”
“可是被你们这群蛀虫给吃了?”
梁皇的声音蕴含着从未有过的暴怒,在整个金殿之中绕梁不止。
噗通——
一众主和派官员,包括秦桧和高俅,听闻梁皇如此暴怒的喝骂声之后,直接跪倒在地,脸色苍白!
他们心中惊恐不已!
今日之事的起因,不是因为肖凌连一本账册的账都没有查出来,所以要收拾肖凌吗?
怎么这小子不仅会查账,甚至连这账本中的猫腻都能看出来?
现在该怎么办?
不仅收拾不了肖凌,还连他们都搭了进去。
这些贪墨银子的事,要么他们参与了,要么他们的子嗣参与了!
他们该如何从梁皇的暴怒中脱身?
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金殿?
一时间……
几乎所有主和派看着李绅的表情,就像是看见了仇人一样!
都怪李绅!
收拾肖凌的办法有很多,为什么要用这个办法?
现在好了吧?
人没收拾成,反倒把他们这些人搭了进去!
害人精!
“……”
“说话!”
“朕问你们话呢!”
“给朕说话!”
“银子,都去哪里了?”
梁皇看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主和派众人,心中更加愤怒,再次朝着百官大喝一声!
然而。
主和派的众位官员们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回话?
怎么回?
回什么?
谁先说话?
不论谁先说话,都会成为此次事件的出头鸟,那么……死的最惨的也将会是他!
但主和派不说话,不意味着没人帮他们说话。
肖凌就很好心。
微微一笑,从朝班中站了出来。
朝着梁皇拱手行了一礼,“陛下,这些大人们可能不会说话的,因为他们没法说话!”
“因为这些银子,要么是去了他们的子孙的腰包里,要么是去了他们的腰包里!”
“臣倒是有一个好主意!”
“臣这里有一份名单。”
肖凌如同变戏法一样,又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身边的刘瑾。
“这份名单上就是此次臣看了二十一本账册之后发现的有关贪墨之案的名单,只要陛下下一道旨意。”
“将这上面的人一一抓起来,言行伺候,那么,这罪行自然会有人认下!”
“这被贪墨的银子,无论如何也都会回来!”
“一年一百五十万两银子。”
“想必审问一番,还有额外的惊喜。”
“三四百万两银子都不是不可能!”
“陛下……”
“到时候,都可以追回来!”
主和派一众一听肖凌这话,一个个瞪圆了眼珠子,双目血红,低声骂道。
“肖凌!”
“你好歹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