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墨,你在房间中干嘛呢?”
肖凌看着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的烟墨,忽然恍然大悟,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快步走到烟墨床边,做了下去。
伸手抚摸着烟墨的脸。
“可是昨夜又忙了一夜,没睡好?”
“这生意交给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你能做好的!”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烟墨看着眼前的肖凌,脸色通红。
一方面是肖凌关心的话语,让她感动,而另一方面则是……她隐藏在被子之下的身躯,属实是太过于羞耻了。
“家主,妾身知道了……”
爱怜的摸了摸烟墨的头,肖凌开口道。
“之前在青山县的时候,你不是跟我说过,你家里的父亲原来是兵部侍郎,被主和派给害死了吗?”
“如今因为贪墨的案子,我现在是刑部侍郎了。”
“也有了重新翻查当年冤案的资格了。”
“等明日去刑部衙门,我便可以查阅卷宗,为你家翻案了。”
“只是,在去之前,我想在你这里了解一下,你所知道的事。”
烟墨闻言一怔。
随即脸上的娇羞尽去,抓着被子的手逐渐用力,连指节都微微泛青。
她低着头,低低抽泣了起来。
肖凌忽然反应了过来,捂着额头一脸懊恼,连忙抓住了烟墨的手,轻声安慰道。
“抱歉,烟墨。”
“这是你的伤疤,我不该揭开的。”
“你若是不想说,不愿意想,咱们就不提这事了。”
“我亲自去刑部查就是了。”
“你别为难自己。”
说着,肖凌站起了身。
“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不——”
烟墨一把拉住了正要离开的肖凌,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肖凌。
开口说道,“家主。”
“我愿意说!”
“烟墨从没奢求过家主帮妾身翻案,但家主却是从来没忘过,在去了刑部的第一时间便想着为妾身的家人翻案。”
“妾身岂能矫情?”
“即便是伤疤,妾身也愿意掀开。”
“妾身想为家人报仇。”
“也……”
烟墨看着肖凌的一双眼中满是真诚和爱意,“也想为家主省去一些麻烦,让家主少花一些精力!”
“家主!”
“妾身这就把当年发生的事,原原本本都告诉你!”
“……好!”
肖凌深深看了烟墨一眼,点了点头。
“若是说到一半不想说了,也行。”
“我不会怪你!”
“嗯!”
烟墨点了点头,开始讲述起了发生在半年多前,发生在他家族身上的灭门惨案!
原来,当年烟墨的父亲烟钐乃是兵部侍郎,是地地道道的主战派,锋芒毕露,宁折不弯。
虽然得罪了许多人。
但在同为主战派的兵部尚书钱宁的保护下,也算是暂时没有遭到主和派的毒手。
但有一次,烟钐在负责京城各营军器采买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非要去各个京营里去亲自看一看。
当他查探道龙右军的时候,便发现了这里头主和派一群官宦子弟吃空饷,甚至还贪墨军械采买银子的事。
当时,烟钐就不乐意了。
一定要向陛下告发这群人!
这,惹得了龙右军中那群宦官子弟的仇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