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着从肖凌口中说出的如此杀意十足,决绝的话,牟斌只感觉遍体生寒,汗流浃背!
他跟着肖凌的时间不短了。
他知道……
肖凌一旦做下决定,那是谁都无法忤逆的!
说杀苟迎,便要杀苟迎!
他是已经想好要死死跟着肖凌身后的,这事……他不能阻止!
不仅不能阻止,还要全力支持!
“伯爷放心!”
“属下今日就带着锦衣卫跟着伯爷一起入京,杀了那个苟迎!”
“弟兄们!”
“跟上!”
“杀!”
身后三千七百锦衣卫气势如虹,个个双目怒瞪,双拳紧握,心中只觉得这一辈子只有今天是肆意平生,畅快淋漓!
他们锦衣卫,曾几何时,乃是天子之刀,乃是主战派的中流砥柱,可这些年,主和派对他们一味打压!
元老十不存三,剩下的锦衣卫们也只是苟延残喘度日。
即便主和派在他们头顶上拉屎,他们也不敢有半点怨言。
今日跟了肖凌!
做了这些事情。
他们才终于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感觉到自己还是锦衣卫!
他们也终于明白……
肖凌为何能在草原大败辽人,他们终于能体会,为何沔州军死心塌地跟着肖凌了!
敢犯者,无论身份!
必杀之!
个个双目圆睁,齐声大吼。
“杀!”
喊声震天,杀意凌霄!
“……”
肖凌、牟斌当先,三千七百锦衣卫紧随其后,杀意汇聚成一股难明的气势,将沿路的百姓推到一边。
这一支队伍气势如虹,如钢铁洪流般,坚定不可动摇地朝着苟迎的住处而去。
……
城门口,锦衣卫和肖凌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在皇宫里的梁皇也收到了消息。
梁皇面无表情。
刘瑾却有些惊恐了起来。
肖凌居然敢在京城缇骑,即便是天子宠臣,恐怕也要被责骂。
刘瑾只好尽力平息梁皇的怒火!
“陛下……”
“肖伯爷虽然这次行事冲动,但也是主和派的苟迎大人有错在先,不管是在江湖还是在朝堂,都讲究一个祸不及家人。”
“他苟迎实在做的太过了!”
“不过……”
刘瑾小心翼翼地对着梁皇说道。
“肖伯爷这个做法也不对!”
“陛下,还是派军去阻拦一番,将肖伯爷劝住吧!不要酿成大祸!”
“大祸?”
谁知,梁皇在听了刘瑾的一番话之后,陡然笑了。
低头看着刘瑾。
“刘瑾,你是觉得,肖凌这么做,朕会生他的气,责罚他吗?”
“啊?”
刘瑾愣住了。
心说,难道不会吗?
“不会!”
似乎是听见了刘瑾的心声,梁皇大笑一声,直接摇了摇头,“主和派的人动了肖凌的女人,本来就是有错在先!”
“一个朝廷命官,居然以下犯上绑了一个伯爷的妻妾。”
“苟迎,已然有了取死之道!”
“若是能借助在京城之中,不教而诛苟迎震慑秦桧和高俅,这对朕来说,正是好事!”
“所谓平衡……”
“在朕这里,在肖凌这里,不用!”
“朕现在就是要将主和派打碎了,埋了它!”
梁皇的眼中浮现出浓浓的野心,“有肖凌这样的臣子,朕只需要配合他铲除了主和派,然后放手让他去帮朕征战天下!”
“朕,便能成为这大梁开国以来,文治武功最为显著的帝王!”
“名留青史!”
“这不好吗?”
“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