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是一副欣喜的模样。
“如此甚好。”
“王爷事前叮嘱过,务必要让伯爷收下这些赔礼,这样下官也好能回去交差了。”
“您能不计前嫌,实在是太好了。”
至此,两人再度虚与委蛇了一般。
直到天色转暗,刘志方才说道。
“既然伯爷与王爷的误会解开。”
“不知前几日被您抓住的那几位,能否给放了?”
肖凌当即答应了下来。
“自然没问题。”
“不过刑部那边需要走些手续,还要等上几天。”
“待到手续完全,我再来通知刘大人如何?”
见到肖凌如此干脆地答应下来。
刘志顿时拜谢道。
“那就多谢伯爷了。”
“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下官这就告辞了。”
“慢走不送。”
望着刘志远去的背影,肖凌手指轻捏了捏眉心。
通过这一番交谈。
肖凌基本已能确定。
越王并不知晓冯水丘落到了自己手里。
他所知道的只是那些杀手袭击失败,被肖凌给抓了。
这样一来,情况就变成了敌明己暗。
肖凌只要暗中扣下徐蝉玉。
对外则宣称对方当场战死,将另外三人放掉。
就可基本抹掉自己的嫌疑。
看来,提审徐蝉玉的事情恐怕要提上日程了。
意识到这一点,肖凌快步离开了酒楼。
他乘坐马车返回了镇抚司,直接前往了徐蝉玉所在的牢房。
牢房内。
徐蝉玉双目涣散,眼神空洞。
他只感觉眼皮从前所未有的沉重。
浓厚的空虚与疲惫,重重压在身上。
每当他想闭目休息一番。
就会被牢房内的两名锦衣卫给强行叫醒。
若是睡得实了。
对方则是直接一盆冷水浇下来。
除此之外。
二人还会不时地敲锣打鼓,造出诸多声响。
在这诸多干扰之下,他已然处于了痛苦无比的状态。
且在这其中。
最难过的地方,莫过于对方用布团塞住了他的嘴巴。
使得徐蝉玉就算想要招供,也根本没有机会。
仿佛那两名锦衣卫只是单纯为了折磨他。
在享受着这种快感。
直到这一刻。
徐蝉玉心中才终于明白了肖凌所说的,比用刑还有效的刑罚,究竟是什么。
悄然之间。
他心中对于肖凌的恐惧,已然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肖凌,简直是不当人子!
正在徐蝉玉精神崩溃的时候。
一阵脚步声终于从外界传来。
旋即,他的耳旁听到了一个宛若天籁般的声音。
“将他口中的布团拿出来,然后你们就先出去吧。”
“我要问他一些问题。”
“是。”
锦衣卫应声一句,随后离开了牢房。
眼见到徐蝉玉似乎又要睡过去。
肖凌捡起一旁的铜锣,猛然在上方一敲。
“当!”
剧烈的声响。
再度将徐蝉玉从睡眠之中唤醒。
看着对方一脸崩溃的模样,肖凌面无表情道。
“我问,你答。”
“事先说明,我从其他人那里得到了很多情报,可莫想蒙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