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主和派一众之人,恐怕是恨不得生啖肖凌之骨肉。
若是真在意这些无用之人的看法。
恐怕肖凌早就被千夫所指,无疾而终了。
故而,肖凌开口道。
“师师姑娘不必解释了,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只是伯爷……”
见李师师一脸愧色,肖凌摇了摇头。
他走进一步,接过了对方手上的红纸,轻声念诵了起来。
“淡黄昏黑子依依,落日男儿战鼓旗。”
“坐对女郎夸妙手,指点千山说妇疑。”
轻念几句。
肖凌眼前顿时一亮,不禁赞叹道。
“不愧是师师姑娘。”
“这几句诗词之中既有战场情形的压抑,又写出了不让须眉的志气。”
“没想到师师姑娘的温柔面庞之下,竟还藏着这般高远的志向!”
“当真令人佩服!”
被肖凌这么一夸,李师师顿时有些羞涩起来。
当即掩面笑道。
“伯爷可真会夸人。”
“怕是家中的那些姐姐,都是被伯爷这番甜言蜜语给哄骗到手的吧!”
说完,她顿时难掩羞意。
连忙轻推开肖凌,迈着小步走向了台前。
肖凌摇头轻笑,从一旁的桌上取来酒壶,当即自酌了一杯,随后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这诗会上的酒,未免也太酸了些!
肖凌很清楚大梁的酒水,如今仍旧用着以往的酿造工序。
不然他也不会改造酿造工艺,制作出蒸馏酒来。
但在这之前。
肖凌常喝的酒,也是天然居那等略为清澈的酒水。
如今品到诗会上的酒水。
其间的巨大反差,顿时让肖凌有些难以忍受。
索性,肖凌干脆放下了酒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不多时,几人走了回来。
李师师因为先前的那番调笑,仍旧有些羞涩。
目光望向肖凌时,总是有些躲闪。
公孙云燕则是略有不满,明显冷漠了不少。
尤其是瞧见李师师目光的闪烁,顿时再度误会。
先前对肖凌的好感,可谓是消散了大半。
瞧见对方这番态度,肖凌自然也懒得与她多说。
他本想向李师师询问一番诗词如何。
就见到公孙云燕挑衅地望了他一眼,直接拉着李师师走向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啧啧。”
肖凌摇了摇头,自是懒得理会那女人,
他见公孙云翔同样兴致不高,顿时没了打招呼的念头。
肖凌只是向着李师师点头示意了一下。
就端起酒杯,向着摆满红纸的岸前走了过去。
临近桌前。
肖凌略微打量了一眼案上的诗词,顿时点了点头。
情况,与他预料的结果大差不差。
李师师的那首五言绝句,的确收到了许多人的赞同。
大部分的女子在品读了那首诗词后。
皆是颇为感慨,在其旁边的黄纸上留下了墨点。
对此,肖凌早有预料。
不管是大梁,还是大周。
终究的是封建王朝。
在这种时代背景下,女子的地位自然是远不如男子。
相夫教子,纺织女红。
方才是主流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