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在屋外，他也可能在屋里。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哪里都有他。

家里到处都是他。”

她的状态变得更加不对劲。

“他是谁？”

费总队的问题层层递进，几乎将王姐逼到了死胡同里。

“他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是谁？

我怎么会知道他是谁？”

她从躺椅上坐起来，抱着脑袋。

说话的声音，随着她发出的一个一个质问，而拔高音调。

“难道你在回答警察问题的时候，也是这么含糊不清？”

费总队穷追猛打。

王姐一听，瞬间清醒过来，猛得睁开眼睛，双眼瞪向了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客厅里的气氛，立刻变得有些紧张。

牧生站在一旁，看见王姐的脸上，出现了防备。

而他也看见费总队的手，悄悄伸向了自己的口袋。

在他的口袋里，那只毒蜥蜴顺着他的袖子往上爬，来到他露出皮肤的手腕处，一口便咬了下去。

他被咬到的地方，颜色迅速变黑。

而他便反手握住了蜥蜴，抓紧它，准备从口袋里拿出来。

牧生在这个瞬间，脑海里有各种想法闪过。

以费总队这种随意让人去当炮灰的做法，若动起武来可能会很难收场。

而牧生现在置身其中，出了什么事，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不管他想做什么，得先阻止他动手才行。

想到这里，牧生感觉扯出一个笑脸，对着双目圆瞪的王姐说道“”

“王女士，我这个助手说话确实直接了点，你别跟他计较。”

他说着，一手按住了费总队的动作，转头对他眨了眨眼。

“这里不用你了。

你去那里坐着吧。”

那只毒蜥蜴在牧生右手靠近的瞬间，已经缩回到费总队的口袋里。

费总队知道自己的身体无法承受被蜥蜴再咬一口，只能打消了计划，默不作声地起身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王姐见牧生开口，脸上的表情有所和缓，但还是没有完全放下防备。

于是牧生继续笑着问道：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放点舒缓一点的音乐。”

王姐微微点了点头。

牧生得到允许后，打开手机，点开了一首旋律舒缓的音乐，放在了王姐的椅子旁边。

接着走到墙边，将天花板的电灯调成暖光。

又从一旁的沙发上，拿来一张毯子，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这才让王姐紧绷的情绪，变得相对放松了一些。

“今天有没有感觉好一点？”牧生轻声问道。

王姐轻叹口气，整个状态放松了下来。

“我几乎把今天的所有行程都排满，就是因为不想要一个人待着。

虽然忙得喘不过气，但我却感觉十分踏实。”

牧生想起自己在门外，看见她一个小时接待了三拨客人，对于她这一番话，又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那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王姐闭着的双眼下，还能看见她明显的黑眼圈。

“唉，别提了，我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她像是和一个老朋友聊天一样，语气变得轻松了不少。

牧生接着问道：

“那你的丈夫呢？

他就没有打电话来关心过你？”

牧生的问题，让王姐的状态又变得紧绷起来。

“丈夫？

你为什么会提起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