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有得逞的季悠深知事情败露,因此就想办法将事情推到了她的身上。
她,可真是能耐啊……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而季闻舟这傻子,也竟然敢相信!
“你知道不知道,毁掉她会有什么后果?”见她不说话,季闻舟更怒。
沈鸢深吸一口气,依旧没说话。
在季悠的事情上,她现在已经无力说任何!
毁掉季悠吗?她有那么本事吗?
季闻舟见她沉默不语,更是愤怒:“说话!”
“你让我说什么?”比起他的愤怒,此刻沈鸢的语气是麻木的。
反正她不管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
上辈子就是这样……
季悠开始陷害她的时候,她还会在季闻舟面前解释,然而那些所谓的解释,在他面前就成为了狡辩,他一次也没相信过。
现在让她说话?说什么?
刚才那样犀利的质问,无疑已经彻底给她定罪,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季闻舟见她这麻木的样子,更认定是事情败露后的无力辩解,眼底更盛满了怒火。
“沈鸢!”他咬牙开口。
沈鸢也犀利的看向他:“我为什么送她酒?”
她不知道季悠到底对季闻舟说了什么,但此刻她犀利到一针见血。
季闻舟:“……”
什么为什么?
沈鸢忽然的问题,让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呆滞!
看着季闻舟僵硬的脸色,沈鸢冷笑道:“是对她求和道歉?还是想要和你重归于好,所以收买她?”
话说到最后,冷笑声中,还有了浓浓的讽刺。
车里的空气,猛的安静了下来。
是啊,沈鸢为什么要送季悠酒?
季闻舟呼吸猛的窒息。
沈鸢讽刺的睨他一眼,拉开车门下车:“季闻舟,你脑子真够可以。”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
眉宇中的冰冷,却在此刻直击季闻舟的心脏。
沈鸢什么也没说,然而最后那句话,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尤其态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冷,还带着明显的不屑。
季闻舟这边坐在车里,眉宇中全是烦躁。
无疑,他将沈鸢的话听进去了!
这个节骨眼上,就按照她这几天的脾气,她怎么可能送季悠酒?
‘嗡嗡嗡’,电话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了眼,是季悠打来的。
原本就烦躁的眼底,此刻直接就冷了下去!
。。。。。。。
季闻舟先回去季氏处理了点公司的事,再到了协力国际。
去季悠病房前,他心绪烦乱,想了想还是再给沈鸢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