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眼下她不想回去顾家,也不想和季闻舟去任何地方。
她冰冷疏离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季闻舟,男人下车,如塞动物一样将沈鸢塞进车里!
沈鸢不断挣扎,然而男女的悬殊,到底还是让她半分敌不过季闻舟的强硬。
“放我下去!”
车子再次启动,车门也被锁死。
沈鸢头发凌乱满身狼狈,看向季闻舟眼底的怒,带着前所未有的凶狠。
还有明显的厌恶……
就算是在昏暗的空间里,季闻舟也清楚地捕捉到她眼底的情绪。
本就被刺激得不轻的情绪,现在更是彻底绷断。
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狠狠扯进怀里。
强烈的疼痛,还有在季闻舟手里的心脏失衡,沈鸢吓得惊叫:“啊~!”
唇瓣传来一股强烈的刺痛。
季闻舟凶狠地吻着她,明明是亲密的接触,然而他却没有半分温柔。
沈鸢气急,扬起手就要给他打下去。
然而下一刻就被季闻舟握住手腕,狠狠桎梏头顶的那一刻,沈鸢感觉自己的肩胛骨都被崴得碎裂。
因为痛,她挣扎得也更加厉害……
甚至到最后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太痛,连眼泪都出来。
血腥味萦绕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季闻舟终于放开了她。
沈鸢想要再给他一巴掌,然而刚一动,肩胛骨就痛得厉害,让她根本抬不起手。
最终只能厌恶地擦去唇瓣上的血渍~!
看着她这嫌弃的样子,季闻舟心里的火气更上头。
一把抓起沈鸢小巧的下巴:“这是备胎太多,外面的味道更让你喜欢?喜欢唐宴的,还是喜欢陆斐砚?”
带着羞辱性的言语。
这一刻沈鸢再顾不住肩胛骨上的疼,扬起手就一巴掌劈在季闻舟脸上!
“狗嘴里吐不出好话,就把这张臭嘴闭上吧!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口味独特,享受四面八方的爱慕,尤其贪恋自己养妹的喜欢!”
听到她又提起季悠,季闻舟眼底寒光闪过:“你还敢跟我提悠悠!”
“你和她到底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置她于死地!”
沈鸢:“仇恨?你这段时间不是在查吗?你认为我和她什么仇恨?”
季闻舟:“……”
好一句‘什么深仇大恨’,从这句质问中就能听得出,季闻舟现在已经是认定锦绣河的事儿是她做的。
到底该说季悠是真有本事,还是季闻舟太过愚蠢?
狭小的空间里,泛着无尽冷意。
沈鸢:“你认定锦绣河的事是我做的?你就那么相信她?”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对方也指认是你电话里……”
“呵呵!证据?季闻舟你跟我谈证据?你在乎的是证据吗?”
讽刺地打断季闻舟的话。
而这证据两个字,也让沈鸢感觉到了无比的可笑。
什么是证据?上辈子季悠醉驾撞死人那就是证据,可最后……
他哪里是在乎证据,分明就是想要找个合适的理由继续相信季悠罢了。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季闻舟呼吸粗重的看着她,眼底更是前所未有的阴狠。
就在他还要说什么,电话响了起来,季悠打来的:“三哥,国外回来了一个很厉害的骨科医生,我想找他帮我看看腿。”
“好,我让许炀帮你安排。”
面对季悠,他的语气明显比刚才温柔许多。
沈鸢静静地听着,忽然全身都没了力气。
没想到这段时间做了那么多,证据都摆在了季闻舟面前,结果对季悠来说没有半点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