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宴回头,看向沈鸢,温润道:“你先去实验室。”
沈鸢点头:“好!”
说完就要直接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然而没走几步手腕就被抓住,这一刻季闻舟几乎要将她的骨骼捏碎。
“你在他的办公室做什么?你洗澡了?”
男士的沐浴露味道飘散在空气中,很明显沈鸢是刚洗过澡的。
沈鸢甩了甩他的手,没甩开!
很是冷静地看他一眼:“你跟我出来。”
她不想在这里说。
季闻舟的眼神,此刻就好似有刀子一样的盯着沈鸢,再看了看唐宴,浑身危险都压不住。
沈鸢转身就要往外走,然而却再次被季闻舟抓住:“你们刚才干了什么?”
一字一句的质问,好似沈鸢和唐宴刚才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沈鸢回头,眼底亦是没有任何温度:“这句干了什么,你应该去问你妈!”
“什么意思?”
季闻舟太阳穴突突跳。
沈鸢:“你妈,刚才在医院门口堵我,给了我五百万,让我承认药是我的,不是在协力国际拿的。”
“我没答应,她就拿水泼我,诺,自己看吧!”
沈鸢将装自己衣服的袋子递给季闻舟,“都湿透了,怎么?你妈干出这样的事儿,难道还让我穿湿衣服去上班吗?”
自从重生醒来,沈鸢对季闻舟就没有任何解释。
但这一次不同,要是这件事不说清楚,季闻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好还会给唐宴添什么麻烦。
所以,沈鸢解释了……
见季闻舟不动,沈鸢一把将袋子砸他头上:“季闻舟,你们家全部都脑子有病!”
季闻舟被砸得脑子一空,手里下意识松开了沈鸢。
得到自由的沈鸢,狠狠丢下一句:“这就是你们季家的风格,把不要脸发挥得淋漓尽致!”
季闻舟呼吸急促。
不等他反应,沈鸢已经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就剩下他和唐宴两人,季闻舟满身寒冽回头,唐宴耸了耸肩:“她说得对,你们季家人脑子都有病。”
但凡没点大病的,都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来。
季闻舟看了看手里装衣服的袋子,虽然沈鸢都解释清楚了。
但此刻他身上的气息依旧难以压下!
……
沈鸢回到实验室。
唐教授又去坐诊了,因为昨天到现在的转变,实验室几个人看沈鸢的眼神都挺同情的。
人都说,能和豪门里的人有点牵扯的,都是被上天眷顾的命运。
可自从见证了沈鸢身上发生的一切,大家也才知道,哪里是那么简单的……
能保证自己不被吃得骨头都不剩,那简直都是脑子好使的。
沈鸢刚坐下,电话就‘嗡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季闻舟打来的,沈鸢不想接。
但想到那浑蛋现在就在医院,最终还是接了:“你还想干什么?是要让我和你妈对峙吗?”
季闻舟:“你在男科?”
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沈鸢:“……”
本就生气的她,现在听到季闻舟这句‘男科’,更是被气得不想搭理他。
“你现在难道不应该去找你亲爱的老妈吗?!”
真是服了,这时候还来纠缠自己!
季闻舟:“我不管你在什么地方,马上到门口,我等你!”
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挂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