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接过我手里的名片,上下打量了下我后。
语气调侃出声:“这还是范佩阳第一次求我帮忙,你在他心里的位置不低啊。”
我愣了一下,不愿再和范佩阳扯上任何关系,开口解释:“不……你误会了。”
沈确却摇了摇头,明显不信。
我无奈的笑了笑,这时,文书郡和缓出声:“沈律师,案子你有几成把握?”
说到案子,沈确正了神色:“拐卖人口案,情况很复杂,说实话,我只能说尽力。”
“明天我会申请探视,了解具体情况再说。”
我连忙问:“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
自从父亲进去后,我已经很多天没见到他了。
我心中的不安也在不断放大。
我想见一面父亲。
可我的请求被沈确拒绝:“很抱歉,目前不能。”
我失落地低下了头。
文书郡拍了拍我肩,柔声安慰:“殊娴,我会想办法让你见到干爹的。”
我的嘴角牵强地扯出一抹笑来。
和沈确交流了案子的事后,我和文书郡准备离开。
却刚好看到下班过来的范佩阳。
对视间,我们不约而同地挪开视线,擦肩而过。
在走到门口的时,我突然想起那个盒子:“书郡哥,刚才沈律师是不是说,只要找到有利证据,就能申请探视?”
在文书郡还未回神间,我折返了回去。
不料刚走到沈确办公室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交谈声。
“我看文小姐挺不错的,你小子,当真没有动心过?”
我脚步一顿,停在了门口。
下一秒,范佩阳随意冰冷的嗓音传入我的耳朵——
“她主动过,我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