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父亲向我妥协:“只要是殊娴喜欢的,爸爸都支持。”
可现在……物是人非。
窗外阳光明媚,而房间光线昏暗。
我蜷缩在床上,手里拿着半张照片,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
我双肩颤抖,发出低沉隐忍的呜咽声,像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孤独无助。
文书郡自从那天之后就消失了,我很担心他,我怕他因为我挺而走险。
父亲一定是冤枉了。
那天在文家,我被范佩阳押走之前,我看到了那岁月痕迹上的警徽上,写着父亲的名字。
只要我将证据交上去,父亲案子就能翻案。
晚上,我又一次来到文家大宅。
可想比于上次,门口守了很多人。
我没法进去,只能返回。
这之后,我试图联系文书郡可都没有找到,我只好跟着沈确一直为父亲的案子奔波。
很快,半月过去。
一场夏雨,洗涤了整个岭南市。
我照常去找沈确。
不料沈确的助手看见我,十分诧异:“文小姐,您怎么还在这里,今天你父亲开庭。”
我来不及多想,连忙向法院奔去。
昨晚我思考了很久,决定把上次看到的警徽和信封告诉给沈确。
或许,这是证明我父亲的关键线索。
可我刚到法院门口,上楼梯时,就看见范佩阳和他的同事一起出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正气凛然。
“范队,文家的案子总算结束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家好好睡一觉了。”
“是啊,范队为岭南市除去了一大祸患,文明德罪该万死!”
我脚步一顿,心口泛着慌。
冲到他们面前,颤声发问:“范佩阳,你们说我爸他……”
范佩阳站在楼梯上,凝眉看着我,沉声告知:“死刑,立即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