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父亲穿着一身深绿色的警察制服,是那么的意气风发。
想到这里,我不禁湿了眼眶。
从信的内容来看,父亲是一名卧底警察,但是为什么最后不能坦白真相,含冤死在狱中,我不知道答案。
其中的真相等着我去揭开。
我们重新找了据点,安安分分地在新的据点待了两个月。
直到有一个女人找来,她抱着一个婴儿:“刀哥,你看看这个货怎么样?值多少钱?”
“殊娴,你去验验货。”刀哥躺在摇椅上,耷拉着眼睛,吩咐我去做事,
“把孩子给我。”我接过孩子,仔细地检查了孩子的身体。
“是个健康的孩子。”孩子动了动手,有要醒的动静,我连忙安抚地拍着他的背:“五千。”
女人搓着手:“六千八。”
我意外地多看了两眼那个女人,她长得很是温柔。
她的眼睛小心地四处打量着院子了的环境。
我抱着孩子,对她感到警惕。
明明是不差钱得样子,但为什么要卖孩子。
“黑狗,把她拿下!”我抱着孩子立马跑回房子里。
我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从外面强行踢开。
“不许动!”警察们拿着枪,快速包围院子。
屋内,我和范佩阳面对面撞上了,他拿着枪指着我。
眼里满是震惊,但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
我听见外面一片混乱,房子里面也只有我和范佩阳。
“孩子给你。”
我一把将孩子塞到范佩阳的怀里。
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