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他做这幅样子给谁看,迟来的深情比狗贱,我也不再需要他的爱。
文书郡注意到我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有些不开心,抬脚挡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脸,深情地说:“我带你去爆爆米花。”
我眼睛一亮,一下就没有心思想范佩阳了:“我好久没吃过了,街边的那个老爷爷爆的米花最好吃,还有……”
阳光下我和文书郡的影子相交,并列向前走去。
身后的范佩阳形只影单。
重新回到文家,看着门前被人泼的红色油漆和被人砸得凹凸不平的铁门,我心里划过淡淡的苦涩。
重回故地,却早就物是人非。
我伸手撕下白色封条。
墙里的柳枝早就不知道长长了多少,已经伸到墙外了。
范佩阳跟在我身后,见原本我温馨的家如今一片狼藉,心里很是愧疚。
“后面我找人重新翻修一下。”他小心翼翼地说着,像是想要弥补。
文书郡撇了他一眼,语气冰冷:“不用范警官操心了,我们会自己请人修整房子。”
范佩阳委屈地看着我。
“范警官正事繁忙,我们就不留范警官了。”我直接下了逐客令。
当年范佩阳骗我,逮捕我父亲,这些事在我心里怎么也翻不了篇。
范佩阳僵在原地:“殊娴,我们前面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停下脚步,看着范佩阳,眼里一片冷漠,没有以前看他时的爱意:“非要我把话说的很难听吗?”
“范佩阳,死的是我爸,不是你爸。”
说完,我转身就走,范佩阳还想追上来。
文书郡拦住他:“范警官,我和殊娴今年就要结婚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