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手背传来一阵刺痛,水泡眨眼戳破,脓水被燕王用手帕擦去。
宋婉眼眶盈泪,神情委屈极了,“你骗我,你个混蛋!”
药膏凉凉的敷在伤口上,指尖温热又含着些许轻柔。
“本王第一次见你,就想把你嘴巴割下来。”
他是失忆了,不过根深的厌恶不会改变。
他从来没相信她是他娘子一说。
给她玉佩也是报她救命之恩,不然她不会蹦蹦跳跳在他眼皮底下。
宋婉摸了摸嘴巴,还在。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不正常,不是杀人就是虐女,还有乱伦。”
燕王把她的碎发绕至耳背,“宋婉,本王或许正常,不过。。。。。你要尝尝吗?”
宋婉对他此番话云里雾里,变态准没好事,她下意识摇头:“不要。”
燕王在水盆里净手,“可惜了。”
*
“娘娘,难忘哉有人来闹事。”
宋婉翻阅账簿的手一顿,“闹什么事?”
蓝月面露凝色,“有的百姓吃了我们的醇酿腹疼下泄,好几个百姓在难忘哉门外要砸了铺子。”
宋婉合上账簿起身,“你赶快去叫辆马车,我过去看看。”
难忘哉门口聚集一众闹事的百姓,他们有的拿鸡蛋砸铺子招牌,有的拿棍蓄势待发,还有一个灰衣麻布的男子进铺砸东西。
“你们黑心老板呢?你们老板为了薄利多销,也不知这醇酿干不干净,我们老人小孩吃了后三天都腹疼下泻,去药堂开了药都不见好转!你们黑心老板是想害死我们老百姓啊!”
小厮连忙跟着阻扰,“客官,我们醇酿生产过程绝对干净,定是你们吃了什么膳食与其发生了冲突。”
男子指着外面脸白捧腹的百姓,“那他们呢?难道每个人都恰巧吃坏了东西?”
“这。。。。。。。”
男子一脸厉色,语气颇为不忿:“你们黑心老板怎么跟缩头乌龟似的,敢做不敢当是吗?若是个男人,就是个孬种。”
小厮面色难堪,“客官,你的钱我们都可以退给你,你在铺前闹事,骂人,我们迫不得已会让衙门来抓你。”
男子不屑一笑,“哟,你们还反打我们一把,我还没去衙门告你们呢?你反而先抓我了。”
宋婉穿着一袭黑色锦服走了出来,青丝束在发冠内,“这位小兄弟,有话好好说,你这样也解决不了事情。”
男子斜睨他,“你是那个黑心老板吗?”
“我是他的手下,你有什么事尽管和我说。”
“我不要,我要老板出来!”
“他去青州采摘茶叶去了,一时回不来。”
男子愤然拂袖,“哼,我们喝了你们的醇酿腹疼下泄,你说怎么办?”
宋婉吩咐蓝月,“去把府里的大夫请来。”
“是。”
宋婉看了看男子,“小兄弟,我们家的东西对你们造成伤害,是我们的不是,你们先前付的钱,我们以一倍的银两还给你们,免费给你们请大夫,直至病除。”
男子不嗤一鼻:“你不是老板你有权力做事?”
“老板去了青州,铺子之事他全权交由我管。”
“我不信,若他回来反悔怎么办?你一个小喽喽办事不足以信服。”
“小兄弟,若老板反悔,你把我告上衙门即可。”
“公子,大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