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自己身上,不着一物。
撕的那叫一个干净。
简直是比挂了空挡还空。
谢君宴无奈,他可不像司潼一样喝了酒就断片。
再说昨晚那点酒量他还算不上醉的一塌糊涂那种。
这倒是给他省事了。
他下床直接大步奔着浴室的方向走去了。
再出来的时候一身黑色的浴袍,他把床上的小纸人挑了出来。
一转身便看见了床头柜上的那杯水。
他眸色微动,唇角上扬,心情大好的他端着杯子边走出卧室边喝。
谢君宴让人送来了两份极其丰盛的早餐全都是司潼喜欢的。
然后给她拍了照发了过去。
【感谢你昨天的照顾,过来吗?】
消息刚发过去,立马就响了一下。
【懂事儿,没白心疼你,马上到。】
谢君宴把水杯中剩下的水一口都喝掉,然后转身去厨房拿碗筷。
碗筷刚摆好,司潼就凭空出现在了客厅里。
她今天一身黑色蕾丝拼接小黑裙,头发随意披在后面,微卷的发尾垂在脊背处,头顶还卡着他的那副墨镜,脸上未施粉黛却天生自带妆感。
谢君宴打量了一下她,“今天有事?”
司潼拉开椅子坐下,点了点头,“嗯,来活了,去抓一个杀人犯,给白亦川打了电话,等会儿我吃完还要回去。”
“杀人犯?”谢君宴皱眉给她夹了一个灌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