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任大军瞳孔震颤,怎么会这样!
司潼满意的点头,然后问出第二问,“你是怎么杀的她,我要全部过程。”
“那晚我喝了点酒回来的时候,看见她在叠衣服,有件衣服上她没洗干净我看着生气,然后就要动手打了她。
谁知道那天她竟然敢反抗我,还说受不了了,要报警和我离婚,我很生气就直接将薅着她的头发往墙上使劲的撞。
她晕死过去后,我冷静下来,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好看不出一丝打架的痕迹,我还将地上撒了点水,把她摆了一个自己不小心摔倒磕到墙上的姿势,然后去找了村里诊所的大夫还有村长他们。
为的就是有个人证什么的。
再然后诊所的大夫看过后说人不太行了,让我送医院,但是我故意拖着时间没送,两个多小时后她就咽气了......”
司潼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第三问,“你今天准备对你女儿都做些什么?”
“我欠了赌场矢老爷子五十万还不上,我知道矢老爷子的儿子矢少对我女儿有想法,我就把她骗了过来迷晕了,准备把她送上矢少的床来平我欠的那五十万块钱。”
任大军的话音刚落,他就凭空飞了出去,然后脑袋左歪一下,紧接着又狠狠地向右边歪了过去。
他的嘴里惨叫求救着,“不要啊,救命啊,有鬼,救——啊!”
“这个砸碎,畜生!”
“自己的老婆能杀,女儿能卖,你真是猪狗不如啊!”
“嘶嘶~本以为今天没有动手的机会了,没想到你这是逼着我们动手啊!”
“给我揍,反正咱们打人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可比普通人打的要疼好几倍,兄弟们给我使劲揍这个人渣!”
“嘿我左勾拳,哈我右勾拳,你这样的人真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估计阴差来勾你魂都得选一个十米长的链子。”
这诡异的一幕再次惊呆了矢翔他们一众人。
他们的喉咙都被紧紧的扼住一般,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