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算,他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便渐渐地消失了。
他直接一个箭步弹到了一边的洗手台处,眼中的惊恐还有余存,“卧槽!何方妖孽,吓死本公子了!”
司潼眸中金光闪过,好笑的打量着他,“有意思!”
林景亭一脸无语,“司小姐!有啥意思啊有意思,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啊,况且这里是男厕所!”
司潼挑眉:“你都死过一次了还怕死?”
林景亭脸色一黑,“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他余光瞥见了双手插兜慢悠悠走进来的谢君宴,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语气愤怒道:“你们两个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为什么?既然你看出来了,直接就挑明就好了啊,大不了斗一场嘛,为什么要耍我!”
司潼微微歪了歪脑袋,语气坦荡道:“我没耍你啊,没错,我是早在收到林由游的资料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已经死了,但是也正是他的阳寿已尽,所以在他身体里的你我算不出。
但是既然你都加我好友设计让我过来一趟了,我总不能让你失望吧。
更何况我还是比较好奇的一个死了三百多年的游魂怎么能和林由游的身体契合度这般高,竟然连天道都能遮掩的住。
原来你们是另类的前世今生啊。”
闻言,林景亭的眉头紧紧皱起,“你什么意思?”
他本以为司潼会像前面一样直言告知。
但是她并没有。
司潼耸了一下肩膀,“你的推演能力不是挺厉害的吗,你推算一下林由游的祖上,看看和你是什么关系。”
林景亭眼神有些茫然,但是因为司潼的话难免产生了一丝的好奇心。
于是他伸手就要推演,可忽然间他就一愣,然后把手背到了身后去,咬牙切齿下巴微扬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可是个邪术师,才不会什么推演之术呢!”
司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屁孩,你说你不会推演之术,那你倒是别动你那几根手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