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娇弱的玫瑰是怎么扛住严寒而不凋零的?
徐晓兰羡慕感叹:“知知,我发现你就是那啥?种啥得啥,养啥啥发……所以这玫瑰我能摘一束吗?”
“不能。”乔知夏拒绝得干脆。
“(ˉ▽ ̄~)切~~小气!那肚子里的宝宝能认我当干妈吗?”徐晓兰眨巴着美目。
“只要红包够厚,这个可以有。”
“这要取决于老板给不给涨薪了哇……”徐晓兰把耳朵贴到乔知夏隆起的肚子上,清晰的感受到了宝宝的胎动。
一时激动得不行,直呼她干宝宝在踢她。
前几天刚得知乔知夏怀孕时,徐晓兰整个人都傻了,但是她很快就猜到了是两人醉酒那晚出的事。
所以她觉得自己有义务对这个孩子负责,毕竟是她劝乔知夏喝酒的,还把她给弄丢了一夜。
她很支持乔知夏自己养孩子的决定,这个想法虽然大胆,但是对乔知夏目前的经济条件来说并不是难事。
男人可以没有,养个孩子来体验一下当妈的乐趣,再给自己的生命留下延续的种子,有钱有娃没男人,简直完美。
不得不说,有些人之所以能成为朋友,无关其他,是因为思想上的高度契合。
新房子里的第一个新年过得仍旧热闹,李爱珍准备了窗花和对联,乔新国还专门买了一卦一百响的鞭炮。
这些东西,往年过年他们都舍不得钱买,就算买鞭炮也是和人合伙买一小卦。
今年是新居,经济也好了,可以过个热闹年。
过年这天下起了雪,乔新国在贴春联,乔知夏姐妹在厨房给妈妈打下手,徐晓兰陪着丫丫在院子里玩外公做的玩具滑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