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瞬，旋即便快速朝着另外的方向游去。

方晟急着查看柳娜的情况，也没心思去追，于是便游到了驾驶室去查看。

柳娜这时候双眼紧闭，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方晟打开车门，摇了摇她的身子，发觉她早已没了知觉，看样子，像是已经死了。

她的身上还系着安全带，车子落水时，一点要逃生的意识都没有，方晟想，她应该是在车子下水前，就被人杀害了。

由于体内的氧气有限，方晟没办法在水里待很长时间，不得已，他只能选择上岸。

“怎么样，柳娜在不在车里？”

等到方晟上岸后，柳菲菲一脸好奇的问道。

方晟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点头，“在，不过她应该是已经死了。”

听说柳娜死了，柳菲菲先是一愣，旋即便苦笑了出来，“还真死了……”

柳娜车子突然掉进水里时，柳菲菲就强烈的预感到她要出事，毕竟坏事做多了，总是会遭到报应的。

只不过，她没想到报应会来的这么快，只一眨眼的功夫，柳娜就被淹死了。

“她是被淹死的吗？”

顿了顿，柳菲菲开口问道。

方晟想到柳娜死时的特征，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开车门去救她时，她就已经没了生命特征，而且，如果她当时是活着的话，那她的安全带，不可能还是绑在身上的。”

“这么说，她是被人害死了之后，制造意外落水的假象了。”

“对，我游下去时，看到副驾有个男人从里面游了出来，不过可惜，当时水位太深，我没能看清那人的长相。”

想到刚才那一幕，方晟忍不住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