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申浩问。
“他不来了,不用等了,申浩你先回去吧。”
我边说边想,薛一凡说让我悔痛,他到底会做什么?
难道是害我妈?还是曝光照片?
然而我想了很多可能,却都没想中。
我打了电话给我妈让她小心,开车回去的路上,突然听到一条紧急新闻插播:“顾氏集团少总裁顾修远,今夜参加公益活动时,突遭薛姓男子袭击,幸得靳氏千金扑救挡刀,但靳氏千金因此重伤被送入院……”
薛姓男……薛一凡!他居然去刺杀顾修远!
我心脏一时简直爆了,打给顾修远想问情况,却一直都没人接听。
又打给周秘书,得知顾修远在市医院。
——
赶到市医院,问了急救室位置,过去,正见顾修远靠在门口。
他身上的白衬衫上染了很多血,我跑过去问:“顾修远,你伤到哪儿了?”
他抬头,眼眸里泛着血丝,嗓音低沉道:“我没事,血是靳芙的,她帮我挡了刀,受了重伤。”
我心脏沉甸甸的下落,捏着手心,想说一句对不起,又觉得无颜说出口。
也于事无补。
就沉默的跟顾修远一起守着。
守了十几个小时,第二天中午,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顾修远快步走上去,“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道:“我们给靳小姐摘了一颗肾,现在命算是保住了,但靳小姐之前体质就不算好,之后可能会有很大影响。”
顾修远的身躯猛然颤了一下,而后眼睛里盛满了愧疚。
“病人要去重症监护室待48小时,请让让。”护士道。
顾修远立即就跟着把靳芙推过去。
过程里甚至没注意把我撞得趔趄了一下。
我愣了愣,有些难受,可我有什么资格难受,都是因为我才会发生这样的祸事,顾修远又是那么重情义的人,靳芙为了救他性命垂危还摘掉肾,他怎么能不心疼愧疚?
“小芙……”
走廊那头传来呼喊声,是靳文海来了。
他看了眼手术床上靳芙脸色惨白的样子,顿时也心疼得脸都白了。
抬头看见我,他抬脚大步的走过来,到我面前,一巴掌打到我脸上。
“听说凶手是你前夫?你这个罪魁祸首,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女儿,因为你被害成这样,如果小芙有什么不测,我一定不会轻饶你!”
“对不起。”我只能道歉。
靳文海哼了声,没再纠缠去看靳芙。
我失魂落魄的站了会儿,周秘书来到,“许小姐,我先送你回去吧。”
“好。”
确实我不应该待在这儿,无用不说,还会惹人生气。
路上我问周秘书薛一凡的下落。
周秘书道:“当时顾总没带保镖,现场人又多,事发后场面混乱,让他给逃了,警方现在正全力追缉。”
我又一次感叹薛一凡是只千年的臭虫。
“许小姐你也别多想,伤人的是薛一凡,不是你,顾总也不会怪你。”
……可我自己会怪我啊。
我对周秘书笑笑:“谢谢你。”
到家后,我打给公司请了半天假。
实在没精力上班,也需要冷静冷静。
很快白天过去,到了晚上,顾修远还没回来。
他应该是打算留在医院守着靳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