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樱宛、魏樱宛她有什么?能得男人这般的……偏宠?
该是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吧?
尤其男人那一句阿猫阿狗,像一记耳光重重扇在了她脸上。
她不服!
她什么都比自己那个蠢小姑强,她不服!
十根指头用力抠着身下积雪,丹桂身子都在不住地颤抖。
来之前,她还满心不愿离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可进了这里。
看了这满目的繁华,看了顾玄卿的风姿俊朗……
她、她还怎么回魏家那个破屋?
她回不去了。
这个奶娘,她一定要当!
丹桂爬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沫,慢慢地朝琉璃园走回去。
西侧院。
春桃得了冬月传回来的信儿,铺好床,烫好汤婆子。
两个丫鬟远远避了开去。
顾玄卿掀开被子,把樱宛一整个儿塞了进去。
“把裤子脱了。”
樱宛一愣,脸刷地红了。
手指不自觉地抓住身上的锦被。
看得顾玄卿好气又好笑,“你的衣裤方才都跪湿了,赶快脱了换一身,省得落下病根。”
男人看了樱宛通红的脸,又补了一句,“刚出月子的女人最受不得凉,你娘没教过你?”
一想到邓春娘,樱宛心中一酸。
眼眶也有些红了。
知道女孩是想起了方才那一幕。
顾玄卿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当娘的,并不是每一个都爱自己的孩子。”
“可她是我娘……”
女孩吸着鼻子,声音闷闷的。
随即,樱宛想起刚才顾玄卿对老夫人说话的态度,似乎也没那么亲近。
老夫人一字一句,好像也饱含着怨怼。
女孩的心一下软了。
原来,贵如东厂督主,私底下可能也和自己一样,是个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抑或是根本就没有原因,而遭到娘亲所不喜的小孩。
“还不脱?”顾玄卿催促。
锦被下,樱宛身子艰难地蠕动了一下。
她的腿僵得没有知觉,只是脱裤子这么简单的动作,她也做得格外吃力。
顾玄卿皱眉,状似不耐,“我帮你。”
“别……”樱宛吓了一大跳。
这、这可是大白天啊!
女孩两只白白的小手,用力地按在被面上,不让男人掀起。
顾玄卿无奈极了。
穿着湿衣裳,时间长了容易湿气侵体。
对樱宛这样刚出月子的女人,尤其不好。
顾玄卿耐着性子,“我不掀被子。”
双手从被下伸了进去,摸索着扯到樱宛裤脚。
樱宛身子僵直,脸红得快要哭出来。
感觉到那条又湿又重的裤子,从锦被下抽了出去。
男人微凉的手指,轻轻剐到了她的小腿。
樱宛身子一抖。
瞬间绷直。
顾玄卿向樱宛倾下身来。
“爷,不、不要……”女孩带了哭腔。
眼睁睁看着男人慢慢压下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