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连着请他吃了好几顿好东西!
现在,他手里这个关于樱宛奶水的秘方,应该也能换一笔大钱!
神医谷。
林清清把自己关在藏书阁里,一无所获。
是何清宴把她从书山里刨出来,告诉她,顾玄卿已经没事了。
林清清通身的力气一泄,差点又跌落回去。
“不过,也不能高兴得太早。”何清宴皱眉,“顾厂公这病,发一次就比从前更加凶险三分。这一次是勉强熬过去了,可还有下一次、再下一次呢?没有人能一直这么好运。”
年轻的鬼门神针传人一筹莫展,“他不肯喝那个……恐怕,还是挺不了多久。”
他何清宴也是男人。
明白对一个成年男子来说,俯首去喝女人的那种东西……
是一件多么难的事。
可不喝,就会死。
顾玄卿一倒下,神医谷在帝都……怕是也经营不下去了。
早晚有那么一天。
今天,他仓促之间赶走了神医谷没那么核心的几个跑堂。现下,神医谷这样朝不保夕,一时间也不打算召回来了。
林清清长叹一口气。
她隐隐约约知道,顾玄卿不肯喝那个,也不全是因为颜面。
若是他真得放得下,也不至于把这个病拖到现在,这么严重。
可是不喝……
他们两个人都难受。
可她林清清只是个医生,没有求生意志的病人,多少神仙妙方,多少天材地宝,都救不回来。
只是……带累了樱宛。
刚才,樱宛说什么都不肯离开顾玄卿。
林清清就知道,男人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樱宛也……活不了。
她不想让她死……得再想想办法。
厂公府,含芳阁。
林清清有些歉意地看着脸色苍白的樱宛。
樱宛安慰地笑笑,凑到林清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林清清眼睛瞪大,“你……你说什么?你要做什么?”
樱宛又重复了一遍。
她红着脸,声音很轻。
却格外坚决。
林清清:“可你的身子……本就比常人敏感,要是……要是吃了那种东西,感受到的痛苦,也比常人要强上千倍!你知道吗?”
樱宛点头,“可……可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顾玄卿是太监,他的身子,想来……经不住那种药。
但她可以。
她要给自己下药,让自己情难自禁。
用自己火烧火燎的痛苦,诱惑男人,来吃……
什么尊严,什么傲骨,什么脸面……
她魏樱宛统统不要了。
她只要顾玄卿活着,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