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宛心中一提。
是谁?!
不要、不要看我!
女孩用力地咬紧口中的衣裙,不敢出声,可身子,无法抑制……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任那极致的感觉,冲刷着身体。
一下又一下。
内心一片冰寒。
一阵白光过后,樱宛绷着最后一丝清明,看向来人……
一炷香以前。
灶王宴上。
太子贺兆行结束了冗长的祭词,带领着东宫百官向灶神叩首,祈求明年大央风调雨顺,每个人都阖家平安。
结束后,太子脸上挂着温润笑意,“开宴吧。诸位都放开些,当是自己家里。”
当朝皇帝梁安帝,性格直爽,不重礼仪。
受他感染,太子既说的是“放开些”,那便真的是放开。
玩得越欢,越出格,反而越能吸引贵人青眼。
花皇后在开宴前,才卡着时辰,放顾玄卿过来。
男人一入席,便四处寻找樱宛的身影。
还没看到她。
“表哥……厂公,”华月款款行来,奉上手中酒杯,“厂公请饮一杯,我带姨妈向你……道歉。”
顾老夫人扮演了大半辈子顾玄卿的假娘,没有自己的家人。
最疼的,就是华月这个侄女。
也算是,把一辈子都耗在了顾玄卿身上。
思及此,男人接过酒杯。
却并没有喝。
华月咬着嘴唇,有些心急。刚想再劝,却被其他找顾玄卿敬酒之人,挤到了一旁。
她一时嘴快,来找顾玄卿敬酒前,已经把自己那份药给喝了。
现下,已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小腹内的那股子烧灼感。
这药,果然是催动情欲……
华月心中愈发地不解。
可她这个表哥,不是个太监吗?难道也能……?
一旁,旁人敬的酒,顾玄卿一杯都没喝。
待身边人群散去,男人便打算去找樱宛。
刚刚转身。
“顾兄。”太子温和有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玄卿本不想理。
又想起花皇后那……比自己记忆中,苍老了很多的脸。
男人停住步伐,转身。
脸上居然也是清冷的笑容。
自己这个哥哥居然还会笑?
不知为何,太子心中打了个冷战。
面上却丝毫不显。太子:“孤敬你一杯。”
顾玄卿修长的指间,还拿着刚才华月递过来的酒杯。
太子:“祝……顾兄家庭和睦,康健绵长。”
顾玄卿举杯。
一旁,白秋瞳忙着指挥人,把那棵碧玉树抬进东宫。
一回头,竟看到白落站在人群中谈吐自如,落落大方。
不像……中了媚药的样子。
白秋瞳心中一提,回头狠狠看向阿珠:“怎么回事?”
阿珠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大公子,他没喝!
白秋瞳眼疾手快,连忙拦住,“说真话!”
“顾夫人喝了,她真得喝了!”
面纱下,白秋瞳脸色难看得紧。
她很快做出了决断。
那药……性烈无比,没人扛得住。
魏樱宛若是喝了,现在,恐怕不知道在和谁……
虽然没教训到白落,但能弄掉顾玄卿身边的小奶娘,也算……没白花这份钱。
白秋瞳:“那奶娘在哪儿?带我偷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