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上,系着一道白布,遮挡住了视野,一张粉嫩的娇唇,张得大大的,正在不住地喘息。
是……释放了……
可,可又没多舒爽……
感觉到身边之人,淅淅索索地起身。
华月心中一阵不满。
这就……结束了?
可是想想……
她那个表哥,可是个太监啊!太监能做到这种程度……
就算是……太监中的翘楚了吧?
果然、果然自己姨妈,不会坑害自己。
可以后,别说厂公府还有个明面上的正室夫人魏樱宛。
每次,都得自己用手引导着,男人才能……稍许……这也太难……
多少不够完美。
可华月毕竟是守寡已经一年多了,身体的渴求,骗不了人……
顾玄卿,就是她现在能找到的……最好的选择。
只是,华月不懂,为何一进来,就要她蒙上眼睛。
是什么独特的情趣?
还是太监都这样?
想着,女人湿湿滑滑地手,摸索着扯住身边人衣角,羞涩道:“还有时间,奴家、奴家还想要……”
“要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华月迟钝的大脑些微转了转。
怎么、怎么跟表哥平时说话的声音,不太一样?
是……叫得嗓子哑了?
不及多想,华月:“要……要那个。”
“给你。”
一个硬硬的什物怼进手中。
华月欣喜着。
好硬好……长?
下一刻。
“锵!”
什么东西,出鞘般的摩擦声。
“表哥?”
一声惊叫还未出口。
华月知觉胸口一凉,一阵冷痛。
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眼前,系着的轻纱,缓缓飘落。
华月才看清。
自己手中握着的,是一只漆黑的剑鞘。
里面那柄剑,此时此刻,正插在自己胸口。
“为……为什么?”
华月艰难抬头,眼睛猛地瞪大。
“你、你是……”
女人了无生机的身躯,缓缓倒下。
死不瞑目。
男人拔出剑,就着华月的裙子,擦了擦剑锋上的血。
“噗通!”
身体某部位砸在砖地上的沉重声响。
男人回头,目光阴冷地扫视过去,“孤有没有说过,你们都滚远一些?”
博物架后。
魏有亮整个人瘫软在地,“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我……我是来禀报、禀报……”
他听李肃的,好不容易被人带进了宫。
那人承诺他,只要把他知道的真相,都告诉这东宫的贵人……往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只是想弄点钱花花……
只是想再吸两口罂粟精!
他……怎么会这么倒霉!怎么会看到这一切……
下一刻,太子狞笑着提剑逼近,“说吧,你想禀报点什么?”
入夜。
四散游玩的贵人们,按着时辰聚集到了一起。
东宫东侧,五层楼阁之上。
众人依品入内。
樱宛木然地被顾玄卿牵着手,来到了属于自己的椅子边。
男人和来的时候一样,依旧是通身的贵气,通身的妥当。
丝毫看不出,就在刚刚,还有个他捧在心尖尖上的女人,窝在他怀里哭泣。
他……心不在焉,完全没注意到,樱宛苍白的脸色。
果然,对不爱的人,男人眼里是丝毫都看不见。
女孩心口一阵疼痛,过后,便是麻木。
她笑话自己,都是要死的人了。
还在乎那么多情情爱爱,做什么?
顾玄卿感觉到,自己手中,樱宛的小手冰凉。
他微微一愣,又带着些许愧疚,看向女孩,“你……刚才去哪了?”
樱宛低头,手指强忍住颤抖,不着痕迹地向上提了提衣领,遮住胸颈肩,狼狈丑陋的红痕。
樱宛:“没去哪儿……”
心里做好准备男人还会追问。
可,顾玄卿并没有。
樱宛抬头,顺着男人目光望去。
果不其然。
他目光的尽头,是太子和白秋瞳,那相距极近极近的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