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宴自然知道男人口中的“那种东西”是什么。
他摇了摇头,“我没那样想……”
顾玄卿的事,这几日他隐约从林清清口中听了一些,知道男人死都不会吃。
何清宴:“你看起来,确实还不错。若能按现在这样保持下去,痊愈也不是不可能……”
顾玄卿一愣。
痊愈?
他从知道自己被亲娘下了这个肮脏的毒,就无时无刻不盼着痊愈。
可哪有那么简单?连何清宴、林清清两人的师父,当代最厉害的神医都断言,他顾玄卿一日不喝女人那东西,就一日不可能痊愈。
自己没喝过。
何清宴的话,八成是安慰。
男人从腕枕上抬起手,翻起衣袖盖上手腕,淡淡地:“谢过何兄了,我的身体,自己心中有数。”
何清宴没有如往日般再劝,带着些忍不住的探究瞥向顾玄卿的脸。
男人起身:“我去看看樱宛。”
含芳阁三楼。
两个女孩正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得知樱宛在皇后的威逼下,以那样屈辱的方式,给男人喂下了奶……
“你真是……”林清清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樱宛扯住林清清红色的袖角,“这事,你要帮我保密。”
林清清一愣,保密?
樱宛点点头,“清醒的时候,他宁死都不肯喝……现在若是给他知道,他被人强灌,心里还不知道要怎样难受……”
林清清略一沉吟。
道理倒是这个道理。
“……可,万一以后你还需要给他喂,那时候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樱宛摇了摇头,“不过,我还没想好之前,拜托你千万不要告诉他!”
“不要告诉我什么?”
随着清冷的男声,顾玄卿迈步上楼。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林清清深吸一口气,“没什么……”
见男人一脸不信,林清清刻意凶道:“是我们女人的悄悄话,和你没关系!”
顾玄卿才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临走时,林清清落后一步,便被顾玄卿逮住。
顾玄卿:“是她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林清清抿唇,“你想多了,樱宛很健康。”
可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子,林清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
顾玄卿声音清冷:“说。”
林清清:“你也别太担心,樱宛并没有生病。只是……”
女孩迟疑了一下,“她的身子,天生就比旁人敏感,上次又吃了……吃了那种药,刺激得她现在更加敏感了。”
想起在马车里那一幕,顾玄卿深吸一口气,“所以?”
林清清:“从前,她敏感的时候,身子虽然难受,神志却始终都在。现在……现在,她那样的时候,恐怕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男人衣袖下的手指无声攥紧,“到什么程度?”
林清清一狠心,干脆全说了,“她想要的时候,怕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可能会,不认识人,也没有判断力……”
女孩嘴唇抖了抖,最终还是说出,“就像……就像小猫小狗一样,随时随地都能……”
说完,她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顾玄卿,“我会帮她治!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治好樱宛,就算我不行,还有我师父,厂公,你……”
顾玄卿深黑色的眸子像一颗星子都没有的深空,缓缓转向林清清:“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