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身进府。
全不在意身后,邓春娘一叠声惊喜交集的感谢。
去含芳阁的路,男人越走越快。
背在身后的手指紧攥成拳。
樱宛现在对自己的孩子那样的不待见,孩子病成那样,她都不闻不问。她……在干什么?
一腔郁闷在心口越膨越大,顾玄卿快步行至含芳阁。
一楼,冬月脑袋靠在墙壁上,一点一点地迷糊着。
“你怎么在这儿?”男人清冷声音响起。
冬月揉着朦胧睡眼,“厂、厂公,您回来了?”
昨夜,夫人做了噩梦,她陪着安抚了整整一宿,现在正困得不行。
冬月:“您可回来了,夫人惦记得紧。”
“她在楼上?”
“是。夫人已经睡下了。”
还交代过,不许旁人上楼。
可厂公回来了,夫人知道不知道会多高兴呢!厂公又不是旁人……
想着,冬月指向楼梯,“爷,夫人昨晚担心得一夜没睡,您快去看看她吧。”
顾玄卿步上楼梯。
樱宛是在……担心自己?自己宿在宫中一宿,没提前告诉她,是自己不对。
女人担心自己的男人,对旁人暴躁些,也很正常……
就因为这个,她才把邓春娘赶出来的?
脑中念头一个接着一个。
然后顾玄卿就看到了,床上的樱宛。
男人眸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一股焦渴,混着愤怒,涌上心头。
顾玄卿口中发干,指尖都一阵阵发麻。
他压低声音喝道:“魏樱宛,你在干嘛?!”
三楼没有灯火。
月光映照着雪地,把屋里映得雪亮,微微泛着浅蓝色的光线中,
女孩一身肌肤,白得几乎闪闪发光。
她……不着寸缕。
跪坐在重叠雕花的拔步床,一床锦被的中央。
几道红缎,横陈在半空中。想是被女孩系在了床壁凸起处。
最高的一条,横过樱宛胸口。
女孩颤抖着身子,不住地向红缎挺去。
隔着好远距离,顾玄卿都能看到,那红缎上可疑的点点水迹……
另外一条红缎,横穿过樱宛雪白的双腿中间。
女孩紧闭着眼睛,樱桃小口大张着,似乎在无声地呻唤。
双手捧起胸前一对,用力地与红缎厮磨着……
尤嫌不够似的,女孩一双小手用力,让她那里,水色更重。身子也有节奏地上下耸动着,用力地、一次次地压向身下红缎,双腿颤抖着夹紧。
那里雪白的肌肤,都被磨得发红发肿……
红缎吸饱了水,正滴滴答答地流下……
她竟在做这个!她竟又想要……!
怒意冲上顾玄卿前额,耳边嗡嗡作响。
男人刚才的一声低喝,没能惊醒樱宛。
顾玄卿快步上前,汗水浸湿的掌心扯住红缎,用力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