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殷红,在男人眼中,泛着水光,格外诱人……
离他只有一指之遥。
“玄……玄卿哥哥……”女孩嘤咛中,夹杂着破碎的话语。
是在呼唤男人名字。
顾玄卿身子一僵,从女孩胸前,抬头。
樱宛仍旧是紧闭着眼睛,显然还处于无意识的状态。樱唇却颤抖着,不断地唤着男人名字。
像一个咒语,如此虔诚。
她想要他?她想要的……一直是他吗?
顾玄卿胸口一热,蓬勃的热意几乎要从指尖喷涌而出。他紧紧抱住樱宛。
这傻姑娘……
捆着双手的红缎飘落,顾玄卿轻柔地抱起樱宛,想把力竭的女孩好好放在床上。
她软软的、香甜的身子紧挨着他。
接着窗外的雪光,男人看清了,女孩胸前的伤痕累累。
红的、青的、紫的……交叠着,在白洁如玉的皮肤上,格外的刺目。
是灶神祭那日的伤,还没好全?
可那红痕,却像是新伤。甚至像是,被人吮吸留下的痕迹。
是……那孩子?
樱宛到底舍不得她的孩子……
脑中念头一个接着一个。
下一刻,女孩软软的小手,似是无意识地垂下,正握住,男人那一腔刚硬与灼热。
“嗯……”顾玄卿忍不住,一声低吟溢出唇边。
隔着数重衣衫,他那里敏感地感觉到女孩掌心的温热与湿意。
像一湾清泉,能浇灭他心中的火。
可女孩双目紧闭,小手软软地,不肯使力。
自己,也不过是个扛不住欲念的,衣冠禽兽罢了。
顾玄卿苦涩地垂下头。
一只大手握住樱宛小手,颤动着……
第二日,樱宛睁开眼时,觉得浑身绵软疼痛。
她昨日的记忆,还停留在……夜晚,她担心顾玄卿,可又忍不住很想……
后面的事,一概不记得。
女孩举起细细的腕子,带着些疑惑地看着那里留下的,红红的勒痕。
昨夜,自己做了什么?
“醒了?”
男人嘶哑声音响起时,樱宛吓了一跳。
看见顾玄卿立在床前的身影,樱宛惊喜:“厂公,你回来了!”
掀开被子,跳下床,就要向男人怀里扑去。
顾玄卿转过身,目光闪了闪。
樱宛一双小脚已经踩在了地上,凉意顺着脚心,爬上小腿。
身上,也是一凉。
樱宛疑惑低头,紧接着一声惊叫。
小脸刷地红了。
她用自己从前从不敢想的敏捷,跳回床上,滚回被子里。
白皙的指尖抓紧被子,直直拉到自己下颏上,只露出一双又气又急的大眼睛。
樱宛:“你干了什么?我……我的衣服呢?”
顾玄卿一阵无语,缓了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你自己脱的。”
樱宛脸上红得快要烧着,“怎么可能?我……怎么会?”
昨夜的情形,顾玄卿实在是没法跟女孩解释。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无力地吐出一句,“算了。”
樱宛藏在被子里,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男人。
对上这样澄澈的眼神,男人一时间有些恍惚。
昨夜的激情,白日里对自己母亲、孩子的无情,现在的单纯脆弱。
到底哪个,才是这女孩的真面目。
男人眸色沉了沉,“昨天,府里可有人来过?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