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辛辣,几乎入口的瞬间,就从樱宛从喉咙至胸腹间,点了一把火似的。
女孩眼前景物,渐渐模糊。
肥东一张大脸凑了过来了,眼看着,就要占据她全部视野。
女孩还在用尽全力挣扎。
可自己能感觉到,力量像沙子从破瓮中流逝一般。
樱宛的踢蹬挣扎渐渐无力,眼角滑下一滴泪水。
她的身子慢慢热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她便要控制不了自己了!
到时,会是什么丑样子?
她不愿就这么活着……
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栗暖向着身旁墙壁,一头撞去!
顾玄卿,再见了……还有,对不起。
这一瞬间。
时间似乎变得无比的漫长。
女孩朦朦胧胧地听着,身后死于、肥东的尖声叫喊,还有一声似乎是从远处传来的巨响。
一股劲风,从背后突至。
一只大手,拦腰抱住女孩摇摇欲坠的身子。
樱宛力气不济,往后仰倒在了那个怀抱中。
女孩努力地瞪大眼睛,依旧看不清楚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厂公?”樱宛嘴唇微颤,下意识地,“……小、小哥哥?”
染血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抬起,伸向那张脸。
又无力地落了下来。
樱宛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入目是一片银装素裹,鹅毛样大的雪片,在眼前飞舞盘旋。
身下,一阵颠簸传来。
“嗯……”女孩低吟出声。
“醒了?”顾玄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喷在樱宛耳后的气息,是她周身能感觉到的唯一热源。
“玄卿哥哥,我、我怎么了?”女孩声音还有些哑,身子也痛得不行。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人已经晕过去了。现在没事了。那两个绑你的人,已经被我处理掉了。”
想起刚才那一幕,顾玄卿心口一沉。
他本是去城南远郊地点捣毁罂粟精作坊的,却没想到误打误撞,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那屋子里,没人做罂粟精。
却满地是血。
两个男人陈尸地上,脖颈间流出的血,还冒着热乎气。
樱宛合衣躺在床上,人已是晕了。
那两个男人是远郊有名的混子,死不足惜。可,是谁下手杀了他们?
“那两个人,背后、背后还有人!”樱宛急道。
他俩明明说过,背后有贵人指使。
顾玄卿:“我会查。”
他双手环在樱宛胸前,扯着缰绳控马狂奔。一双手已冻得通红,“你别担心,好好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到家了。”
在那房间里,他发现了两人给樱宛灌下的
是烈性媚药。
知道女孩挺不住,顾玄卿留下属下断后,自己一人带着樱宛先行回程。
可从城南远郊,到厂公府,是很远的一段路。樱宛要是撑不住……
一个念头还没转完。
顾玄卿就觉得怀中女孩身子渐渐热起来,纤细的腰肢向上一挺一挺。
男人心中一沉,“你,怎么了?”
“我、嗯……”樱宛声音有点打颤,“这马、马颠得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