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瞳:“我没有用那种脏东西!真的没用过……”
她眼珠一转:“阿黛是从翠羽精舍回来后,才出事的!玄卿哥哥,是你那小奶娘……”
“刷——”
顾玄卿衣袖从白秋瞳指缝中,猛地抽走。
男人倏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向床榻上堆萎的白秋瞳:“收回你的话。”
白秋瞳心里又酸又涩。那小奶娘到底使了什么法子,让男人这样护她!
白秋瞳哭道:“一定是她!只有她那样低贱的人,才会用那样下做的手段!我不会,我才不会……玄卿哥哥,你相信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再抬头时,屋里已没了男人身影。
“哗啦!”
“咣当!”
书盒、装盒、珠宝首饰,被一件件地从白秋瞳屋里丢出。伴随着一声接一声的哭声。
顾玄卿快步步出白府。
白秋瞳那样说樱宛,他心中不耐。
想起樱宛,男人眼中浮现出女孩乖巧的一张脸。她怎么会沾迷情香那种脏东西?她才不会!
可想到白秋瞳脸颊上的伤,男人眸光不自觉地暗了暗。
厂公府,含芳阁。
顾玄卿回来时,发现樱宛醒着。
女孩薄薄瘦瘦的身子,靠在床榻边,眼神发虚,盯着半空中的某点。
是因为自己去看白秋瞳了,所以不开心?
顾玄卿沉声:“怎么了?”
听见男人声音,樱宛吓了一跳似的,身子一抖,才抬眼,“玄卿哥哥,你回来了。白家小姐怎么样了?”
顾玄卿:“受了点轻伤。”男人修长指尖,在自己脸颊上比划了一下,“伤在这里,就和你一样。”
樱宛一愣。女孩瞪大眼睛,看向顾玄卿。
顾玄卿:“樱宛,绑架你的人,我自会查清楚。不是白家,你们不该对她下手。”
心中猛地一翻腾,女孩难以置信地抬头,声音都有些发颤,“玄卿哥哥,你、你怀疑,是我做的?我?”她一根纤细指尖,颤抖着指向自己鼻尖。
“不是的话,最好。”顾玄卿沉声。
樱宛一张小脸,无措地看向男人,“我?怎么可能?”
“我没有说是你。可或许是你认识的人……”顾玄卿沉吟,“比如,你那位小哥哥?”
想起那个男人,顾玄卿眸光沉了沉,一眨不眨地看向樱宛。
樱宛苦笑着摇头,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根本不记得什么小哥哥,可昨天……
女孩混沌的记忆中,出现了一张明明很陌生,却有几分莫名熟悉的脸。
可再仔细回忆,救她的人,明明就是顾玄卿!她怎么会认错男人的眼睛?
女孩一张小脸上,尽是苦笑,已经不想解释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哥哥。
见樱宛脸色苍白,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顾玄卿心口一阵发紧。
男人率先缓了语气,“我回来时,看到了宫中的马车。刚才可是来人了?”
“是。”女孩声音低低的,“是皇后娘娘派人来,慰问我的身体。”
花皇后送来的那些珍稀药材,樱宛已经让冬月放入了男人的私库。
还有皇后的一句话:
“本宫看,这奶,你往后便一天喂一次吧。”
思及此,女孩攥紧手指,掌心密密地出了一层冷汗。
迷情香还剩下不少。可,知道了那东西对身体有害,她不敢再给男人用。
顾玄卿回来前,樱宛已经想了很久。
女孩深吸一口气,抬头:“玄卿哥哥,你、你能陪我,喝点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