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极致时,那全无尊严的模样……不,不能再给顾玄卿看到!
可用尽了浑身去力气,男人大手铁焊的一般,纹丝不动。
掌心的热灼,隔着重重的衣料,都要将女孩胸口处细嫩的肌肤烫伤。
顾玄卿很用力,不自觉间,指尖深深陷入女孩那处丰软。
“好痛……”
除了痛,还有、还有别的……那奇异的感觉,在女孩体内横冲直撞,一阵阵地汇集在她下焦小腹处,海潮一般,反复拍打着……
樱宛眼前一阵阵发白。
攥紧男人手腕的双手,渐渐改变了用力的方向。
她脊背寸寸舒展,胸口向前挺着,极力想把男人掌心,填得更满。
一双小手,拉着男人的手,向下,向下……
掌心隔着衣料,贴上女孩小腹。
顾玄卿几乎能感受到,那一小块皮肤的灼热与颤抖。
樱宛还在拉着他,往下。
她这是要……
不行!
男人大手猛地攥成拳,收手。
他俩已经分府别居,该是……陌生人。女孩痛苦,他可以帮忙纾解,可、可却不能……再进一步。
“玄卿哥哥……?”樱宛一双水汽迷蒙的眸子睁开,迷茫地望着男人。
明明被男人抱在怀里,女孩却突然觉得顾玄卿那张俊脸
好远。
远得,她看不清男人脸上的神情。
下一刻,男人出指,飞快地点在女孩小腹穴位上。
还来不及反应,一阵排山到来的感觉席卷而来。
“啊!”
女孩身子一阵剧烈颤抖,最终在男人怀抱中软成了一滩水……
一时间,房间里好静好静。
只剩下女孩细细的喘息声。
窗外,寒风劲吹。
半晌。
樱宛觉得身子一轻,是被男人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顾玄卿面色平淡地为她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女孩一双大眼睛,没了水汽,也全没了光彩,愣愣地看向屋顶。
男人刚才对她身子的闪躲,在身体最敏感的时候,樱宛察觉得到。
他的嫌弃,她都知道。
是不愿见她发病时的丑态,男人才出手帮忙。可她,她都做了什么?她竟拉着男人的手,要……
樱宛干燥得微微有些起皮的唇张开,“多谢……厂公……”
这种事,怎么能言谢?
顾玄卿胸口郁意翻涌。身体憋胀得……快要爆炸,可偏偏在女孩面前,他不能……
深吸一口气,顾玄卿声音中带着疲惫:“你知道,我为什么那样不愿……吃你的东西吗?”
男人声音很轻,听在樱宛耳中,却像一记重锤。
女孩嘴唇颤抖,“因为我……我脏……”
两人之间的空气,一时间一滞。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拂开樱宛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
“不是的。你不脏。”
顾玄卿用力闭了闭眼睛,呼吸一时间有些急促,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再次开口,“是我的原因。是因为,我的病……”